她把自己一辈子都困死在执念里。
赵平潇18岁入京市,他想带离泥潭的那个女人,变成带着一坛骨灰,长眠于此。
赵平潇在墓园看见了陈景元,吊着绷带,神情哀痛。
他想把贡品和鲜花踢翻的,可他知道,孙慧肯定喜欢,只要是陈景元带来的东西,哪怕是空气。
他们难得在此时和谐片刻。
临走的时候,陈景元喊住他,“赵平潇,我想请你吃顿饭。”
“看着你,我吃不下。”赵平潇下着台阶。
“你老婆是沈绘吗?”陈景元盯着他的表情,明显不是,他也有些得意,高傲的赵平潇也有自己的报应。
陈景元逮到机会奚落他。
“你呀,是极度自私惯了,才会连个女人都追不到手,我真可怜你现在的老婆。”陈景元跟在他身后,赵平潇一丝不苟的西服,精英距离感很强,什么女人会把真心交给这种凉薄的人。
他在京市也听说过赵平潇和沈绘的事,只是没多大交集。
“用得着你可怜,你不自私,那瞎子怎么跑了?”赵平潇淡漠地勾勾唇。
陈景元不满意他讽刺的称呼,不悦,“她不是瞎子,你别再这么叫她。”
“我想怎么叫,用得着你管?”赵平潇懒洋洋地挑起眼皮,雨后的天蓝得亮眼,洗去一份燥热,他想起宋糖穿着那条浅蓝色希腊裙。
“反正,我女朋友还一直喜欢我,而且是跟别人结婚了还喜欢我,今天早上还特地为我煮了饭送过来,你就不一定了。”
赵平潇回头平静看他一眼,陈景元笑得非常之嘚瑟,大概是想到和那个瞎子的美好未来。
洋洋得意自己在一个女人的心里地位多重要,这点倒是遗传孙慧。
话说结了婚还放不下前任的又是什么好女人。
臭鱼配烂虾,有什么好炫耀。
赵平潇讽刺,“恭喜那个瞎子的老公了,预制绿帽子,打离婚官司可以找我,我帮她免费打,成全你们这对野鸳鸯。”
“我们没你想得那么龌龊。”陈景元不再多说,他明白,赵平潇就是嫉妒他。
陈景元在爱护团宠的氛围里长大,他一点儿也不羡慕赵平潇的家世财力。
他就是个打小没人疼的可怜虫,心理扭曲。
赵平潇懒得跟他废话,坐进车里,余光扫到门口,陈景元的摩托车停着,他没急着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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