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轻轻拥抱,舞台的暖灯倾泻,花束仙气饱满,特别美好,当时在帖子上各种图片火得一塌糊涂。
宋糖还拿他们的那张拥抱神图做了一阵子壁纸。
不知怎地,她从那天也喜欢上了宫灯百合,每到夏天,再贵也愿意从计划里挤出点钱买上几支,来滋润心里那点儿贫瘠的浪漫追求。
宋糖只喝了酸奶,合上电脑,“宝子,等会儿跟我去录个视频吧,我有用。”
——
赵平潇回到律所,在接待区见到陈景元一时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客户。
他黑了很多,那张脸比以前少了些少年锐气。
“好久不见。”
“你还活着呢?”赵平潇居高临下看他,鄙夷藐蔑。
陈景元执行任务前给他打过电话,说他要是追凶死外地了,求他看顾些养母朱灿。
他赵平潇什么时候成许愿菩萨了,什么人都能来拜拜。
“今天刚回来,有事相求。”陈景元比以前稳重了许多,语气也不再针锋相对,“我妈病了,直肠癌,想请你帮帮忙找找专家,老家的三套房子卖了两套,医药费目前能挺住……”
赵平潇眼神锐利又平静,“恭喜了,回头殡葬费我可以拿。”
陈景元被他一开口的话激得握紧了拳头,“我只剩我妈了,你应该能懂我现在的感受。”
赵平潇想到什么,轻哂,“怎么会只有你妈呢?你那个同居的女朋友呢?跑了?”
他想起来陈佳硕死的那年,他心情很好,去找陈景元“落井下石”。
跟陈景元同居的那个短发女人。
是个瞎子,冲出来拿着盲杖赶他,一棍子挥他腰上,一棍子敲在他腿上,可真疼。
脸上绷带占了一大半,不妨碍他看出来她的愤怒。
眼泪先打湿了纱布,气势却不弱,“你给我闭嘴,滚出去。”
她心疼地抱住陈景元,瘦弱的身躯要为他挡刀挡箭也不怕的架势,活像一对被欺负的苦命鸳鸯。
赵平潇当时在想,连个瞎子都护着陈景元。
陈景元被无形扎了一刀,他知道赵平潇说的是宋糖,那段时间,她眼睛动了个小手术,在学校住不方便,陈景元把她接到小区照顾了一阵子。
陈景元不想把宋糖扯进来,“她跟我们没关系,已经分了。”
这么说,表情分明宝贝得紧,赵平潇犀利地捕捉到他的神态,“是吗?陈佳硕的基因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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