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等茶沸的间隙,跟沈绘聊了起来。
“平潇刚来赵家的时候,性格低调,他上大学的那几年根本不和家里联系,我还挺好奇你们那时候都忙着什么?”
沈绘听她这么问,心里就有了数,那时候赵平潇深以自己的身份为耻,秦双对他毫不手软,很少让他回赵家。
沈绘和赵平潇住对面,第一次敲开他的门,是送去自己做的饭,和新邻居搞好关系。
她完全想不到住月租房的男人会是赵家的私生子,后来慢慢了解才明白他对这个身份的痛恨。
宋糖听见沈绘轻轻说,“他一直有自己的原则,您可能不知道,那时候他病了是不肯吃药的,一个人的死心真的很可怕,回赵家那年也是他母亲去世的第一年,也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年,他活着的意志并不高,生死随天,晕倒在楼道被我发现拖回家,往嘴里塞药都塞不进去,我那时候还挺怕他死我屋里。”
沈绘想起往事说得有些失神,“别看我救了他,他觉得我多管闲事,往后我再跟他说话,他根本不搭理我。还是我爸爸堵上门找我要钱,被他闯见,有理有据,言之凿凿把我爸爸吓跑,我才觉得这个人还是有那么一点人性。”
宋糖扫杯的动作一顿,她想起来那种状态,心里有一股要下雨的潮闷。
秦双不以为然,赵平潇要是真死外边,她乐见其成。
只是后来觉得,他要是一直安分守己,辅助秉月也不错。
人心瞬息万变,秦双赌不了一点儿可能。
沈绘看了一眼宋糖,她垂着眼专心扫杯,“宋糖,我说这些字别介意,只是想起来往事,总觉得时间已经好遥远了,有些事情不再说说,真的要记不清了……”
宋糖了解地笑笑,“你说吧,我挺想听的。”
秦双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她喊沈绘过来是恶心宋糖的,怎么她倒免费听起故事来了?
秦双打断施法,“那时候他脾气倔,是吃了一点苦。”
沈绘心知肚明秦双那时候有多不待见赵平潇,还装什么不得已地大度。
其实这个身份确实让赵平潇深以为耻,他摆脱不了,也确确实实没有享受到这个身份带来什么红利。
沈绘不再说下去,他觉得这些记忆说出来,如果只是为了向宋糖炫耀,那么她和赵平潇的回忆就彻底变了味道。
她察觉到秦双的想法只说了这么段,点到为止。
秦双看不起宋糖,沈绘不会以为她就能看得起自己,不过是借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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