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里记录的过往。
“有,16岁的时候确诊过轻度妄想障碍,他也跟医生说自己看见过龙。可当时他不过是在游乐园玩万镜屋而已,大概率是被游乐园里的镜面折射、玩偶造型迷惑,把光影幻象、装饰玩偶幻想成了龙之类的东西。”万镜屋。
三个字落入耳中,像是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我眼神骤然一凝,下意识将两个字加重了语调,眼底掠过一丝恍然与惊疑。
“嘶……万镜屋,镜子。”镜子二字咬得极慢,极重,脑海里瞬间串联起另一个关键信息,赵冠独居的地点,骤然浮现在心头。
“玻璃工厂。”话音落下的瞬间,又想起七天前他站在我公寓门口,无比认真诉说的那番话,那句带着笃定惊惧的描述,此刻再回想,处处透着违和。
“那天他从天而降,鳞片刮着窗户发出‘叮’‘叮’的声音。”我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缜密的推敲,低声自语般道出心底的疑惑。
“刮破厚重的玻璃窗,按理来说应该是哗啦一声碎裂轰鸣,怎么会是清脆细碎的叮叮声?”现实里若是巨大龙鳞撞击、刮擦普通民居玻璃窗,玻璃碎裂、框架震颤,必然是刺耳的破碎声响,绝不可能是如同器皿轻撞般的清脆叮声,这一点,从常识上就透着极大的违和感。
林砚觉得我有些过度较真,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淡淡开口反驳。
“这只是个人口语习惯、主观感受而已,你不会真要把这种随口的形容当成关键证据吧?”在她看来,不过是普通人形容异象时的主观措辞偏差,没必要抠着一个声音细节过度解读,纯属钻牛角尖。
我没有辩解,只是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她安静,随即抬手拿起茶几上两个空置的玻璃杯,指尖轻轻捏住杯身,缓缓将两只杯沿轻轻相撞。
叮——叮——两声清脆细碎的轻响,干净利落,空灵悦耳,和赵冠口中描述的龙鳞刮窗的声音,分毫不差。
2026年05月13日14时08分35秒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余音浅浅萦绕,林砚的神情瞬间收敛了不以为然,眼底多了几分疑惑与凝重,定定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察觉到我不是无端较真,而是从这细碎的声音、零碎的细节里,抓到了某个被所有人忽略的隐秘关键点。
我放下玻璃杯,指尖抵着杯沿,眸光深沉,缓缓道出脑海里串联出的惊人推论,语气平静,却带着撕开迷雾的凛冽。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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