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的专家了。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搭档。”
沈清盯着照片里那个叫沈明轩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科研人特有的纯粹,那是现在的她最熟悉的目光。
“苏阿姨说,我爸当年的研究方向是新型结构材料?”沈清试探着问道。
苏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对。明轩是个天才,他手里掌握着一种当时国内外都在攻关的新型复合材料配方。那个配方如果能成,陆氏科技现在的规模起码能再翻十倍。”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那时候,已经有企业盯上他了。有人出过天价,想买断他的研究成果,但明轩拒绝了。他跟你爸说,那个配方是给国家做基石的,不能落到只追求短期商业利益的人手里。他说,那些人眼里只有钱,会毁了这项技术。”
沈清捕捉到了关键点:“那些人是谁?”
苏婉皱着眉想了很久,才不确定地开口:“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你爸在那次争吵后提过一个名字……好像是姓徐,是当时京城一家做原材料贸易的负责人。”
徐。
昌达集团,徐家。
沈清握着照片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原主记忆里那种模糊的仇恨和不安,在这一刻找到了具体的寄生点。
她放下照片,在那叠旧物里继续翻找。在盒子的最底层,她翻出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陆振廷亲启”,落款时间是车祸发生前的一周。
沈清拆开信,信纸已经很脆了。前面的内容大半是关于复合材料应力分布的学术讨论,字迹工整,透着沈明轩严谨的性格。
然而,在信的末尾,一行有些凌乱的字迹让沈清的瞳孔骤然收缩。
【振廷,关于上次你提醒的安全问题,我已经做了最坏的预案。如果真有什么意外,清清就拜托你们了。】
沈清盯着“安全问题”和“意外”这两个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这根本不是什么学术讨论。沈明轩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已经预感到了某种具体的、致命的威胁。他不是死于意外,他是死于一场有预谋的“安排”。
“清清?你怎么了?”苏婉察觉到沈清的异常,担忧地凑过来。
沈清迅速合上信纸,将它塞回口袋,面上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没事,妈。我想把这些旧报纸带回去看看,了解一下我爸当年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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