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养着个处理‘脏活’的,外号叫‘老鬼’。那个人平时不露面,专门负责搞这种意外。据说那人是个亡命徒,后来昌达洗白,那人就消失了,可能在南方那边隐姓埋名。”
“老鬼。”
沈清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走出胡同时,夜色已经很浓了。
沈清没有回京大,而是让老陈直接把车开回了陆家别墅。
书房里,陆振廷正对着窗外抽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但他像是毫无察觉,直到沈清推门而入,反手锁上了房门。
“爸,看看这个。”
沈清将杭天成的证词录音和那张画满红线的时间轴拍在了桌上。
陆振廷听着录音里杭天成那嘶哑、绝望的哭腔,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他手里夹着的烟头掉在名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小洞,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杭天成……他居然还活着。”
陆振廷的声音在发抖,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沈清,“你是说,当年他坠楼不是意外?明轩的车祸也不是意外?都是徐家干的?”
“是围猎。”
沈清纠正道,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他们想吃掉那份材料配方,所以先断了你的手脚,再杀了你的大脑。爸,你当年以为那只是接二连三的霉运,其实那是一场针对陆氏科技的定点清除。”
陆振廷颓然地跌坐在椅子里,双手捂着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真蠢……我居然一直以为是我运气不好,是我害了他们……”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燃起了一股疯狂的恨意,“徐天泽!昌达集团!我要让他们偿命!”
“发疯解决不了问题。”
沈清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昌达现在是庞然大物,徐昌死了,‘老鬼’跑了,光靠杭天成的口供定不了徐天泽的罪。我们要做的,是组建自己的团队。”
陆振廷愣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儿,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让他感到陌生,却又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底气。
“你想怎么做?”
“动用你所有的人脉,找当年经手昌达旧案的人。哪怕退休了,也要请出来。”
沈清条理清晰地分工,“我会从技术角度入手。既然是车祸,必然有材料失效的痕迹。我会以‘材料失效分析’的名义,重新调取所有的技术证据。陆景行会配合我做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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