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结器件的化学稳定性测试方案。我加了几组强酸碱环境下的极限模拟,你帮我看看逻辑上有没有漏洞。”
杭嘉叶接过U盘,叹了口气:“你这就是在转移话题。行吧,科研上的事我能帮你盯着,但你自己的状态……”
她正说着,陆景行端着一碗热汤走了回来。杭嘉叶立刻闭了嘴,顺手在桌子底下给陆景行发了条微信:【你盯她紧一点,这姑娘最近像个随时会炸的超导体。】
陆景行感觉到手机震动,扫了一眼屏幕,目光在沈清略显苍白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地将那碗加了姜丝的暖胃汤推到了沈清手边。
与此同时,陆家书房里的气氛却冷得像冰。
陆振廷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面前放着一个包装考究的木盒,里面是一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手串。这是昌达集团徐天泽派人送来的“赔礼”。
“徐天泽原话是怎么说的?”陆振廷的声音里压着怒火。
旁边的秘书低头回禀:“那位中间人说,徐总非常遗憾当年的意外。他愿意在民事赔偿的最高额度上再翻三倍,作为对沈家和陆家的补偿。条件是……希望陆家能看在两家多年世交的份上,不要再追究那些‘没有证据的陈年旧事’。”
“世交?”陆振廷冷笑一声,猛地将那木盒扫到了地上,“他徐家也配提这两个字?”
当晚的家庭晚餐,陆振廷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清。
沈清捏着瓷勺,搅动着碗里的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个已经作废的实验方案。
“协商可以。”沈清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清明,“但前提是,事实必须全部公开。不是由我们去揭发,而是要让他们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媒体面前公开认罪。”
陆振廷愣住了:“这怎么可能?徐天泽那种人,绝不会自毁长城。”
“只要筹码足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沈清放下勺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爸,您继续走法律程序,剩下的交给我。”
然而,徐家的反扑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下作。
周五下午,京大的银杏大道被夕阳染成了一片金红。沈清背着书包,正思考着晚上电导率测量的参数优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台引擎声异常沉闷的轿车。
那是一辆没有任何校内通行证的银色奥迪,在经过校门转角时,突然毫无征兆地加速。
“沈清!躲开!”
不远处的程旭阳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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