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性,笑容标准得无懈可击。沈清接过那个厚实的信封,指尖滑过封口处的火漆印记时,瞳孔骤然缩紧。
那是一个由两个不规则几何图形嵌套而成的徽标。
在普通人眼里,这或许只是个充满设计感的艺术logo,但在沈清眼里,这和去年那封匿名邮件末尾、以及沈明轩项目申请书上的水印,几乎完全重合。
“怎么了?”陆景行察觉到她的异样,走过来低声问。
沈清不动声色地将信封塞进包里,避开了前台人员的视线,压低声音:“徽标对上了。那个‘特别顾问’,就在这栋楼里。”
陆景行眼神一冷,手不自觉地搭在了沈清的行李杆上,力道大得手背青筋微凸。他没说话,只是带着沈清大步走向电梯。这一刻,他们都清楚,这不再仅仅是一场学术交流,而是一场跨越十六年的正面遭遇战。
彩排安排在到达当天的下午。
主会场很大,圆弧形的阶梯式座椅向后延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沈清站在讲台中央,面前的麦克风在空旷的会场里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Testing, one, two…”
沈清清了清嗓子,试着念了一段关于二维异质结制备的开场白。她的声音在多重音箱的加持下显得愈发清冷且富有穿透力。
陆景行坐在控制台旁,手里拿着翻页笔,正配合着沈清的语速调整PPT。他偶尔低头跟旁边的外籍音控师交流几句,眉头微蹙。
“沈清,再说两句。”陆景行抬头喊道,“中频段有共振,音色有点飘。”
沈清索性背起了报告中的一段核心论证。那是她和陆景行在实验室里吵了三天三夜才定下来的逻辑。
几分钟后,陆景行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他走上台,站在沈清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讲稿翻了翻。
“怎么样?”沈清问。
“音控师说背景阈值已经降到最低了。”陆景行把讲稿理顺,递回她手里,“至于报告本身……我们校对过七次,不需要问我好不好。沈清,明天这个台子,是你的。”
沈清接过稿子,看着他。陆景行的眼里倒映着会场顶部的聚光灯,像是一簇不灭的火。她知道他为了这几页PPT付出了多少个不眠之夜,那些小数点后两位的微调,全是他用命在实验室里死磕出来的。
“是我们两个的。”沈清纠正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峰会正式开幕的那天,整座城市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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