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搞成这样的。”
江肆攥着她手腕的力气越来越重。
乔鸢垂眼看了看被攥住的手腕,没有挣扎,也没有表情。
这种沉默比任何拒绝都更让江肆心慌。
“你说完了?”乔鸢平静。
江肆喉结滚动,手心开始出汗。
他曾经最熟悉乔鸢的每一个表情。
怯懦的、讨好的、小心翼翼望着他的样子。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乔鸢,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在里面找不到一丝波澜。
“乔鸢,我是认真的。”
江肆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卑微,“我知道我以前混账,我知道我做过很多错事……但你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
喜欢。
乔鸢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却不是什么笑意。
“江肆,你还记得高三那年冬天吗?”她缓缓开口。
江肆一愣。
“我的校服被人从三楼扔下去,掉在花坛的泥水里。我去捡的时候,你站在楼梯口笑,说那件校服太丑了,正好换一件。”
乔鸢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段别人的旧事,“那天零下三度,我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在校门口等了一个小时才打到车回家,然后发了两天高烧。”
江肆的脸色白了。
“还有。”乔鸢不给他插话的机会,“你旁边那些人一直说我在倒贴,说我拜金,说我虚荣,这些你不都很清楚吗?”
乔鸢终于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恨,只有让人发冷的漠然,
“江肆,你们那群人做过的事情,每一件我都记得。”
江肆攥着她手腕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松开。
“可我已经变了!”
他的声音急促起来,“你看我现在,头发染回来了,衣服也换了,我甚至……”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乔鸢打断他,目光扫过他身上的黑色大衣和皮鞋,“你就是一个模仿黎冥的小丑。”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江肆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脸一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惨白。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江肆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被戳穿的恼羞成怒,“乔鸢,你以为你是谁?你以前不过是个——”
他猛地收住了嘴,没说出更伤人的话。
“不过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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