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冥却不放过她。
……
乔鹤坐在病床上,没有打吊针的手握的死紧,看着面前陌生的护工给他打来的饭。
又看了看旁边被挂断的电话。
姐夫?
那个男人又自称姐夫。
偏偏是他打电话给姐姐的时候。
护工也是那个男人请的。
而他只能孱弱的像一个懦夫一样待在这儿。
乔鹤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暗下去,又亮起来,反反复复。
锁屏壁纸是乔鸢的照片,她笑得温柔,是姐姐去留学之前拍的。
她蹲在雪地里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回头冲他笑,鼻尖冻得通红。
“姐夫。”
乔鹤咀嚼着这两个字,阴郁眼底笑了一下。
那个男人有什么资格?
就因为他比我年长几岁,能装出一副成熟可靠的样子?
就因为姐姐离开了家,在姐姐最脆弱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男人吗?
他听出了那通电话的意思。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蠢货。
他想起黎冥的手。
那双手搭在乔鸢腰上是什么感觉?
乔鸢腰很细,他之前生病发烧。
乔鸢抱他去诊所,他迷迷糊糊地搂着她的腰,软软的,温热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姐姐身上很舒服,能让他忘记额头上滚烫的温度。
可现在他懂了。
姐姐身边有了另外一个男人。
乔鹤把没有打吊针的手覆在眼睛上,手背冰凉。
光太亮了,刺得眼眶发酸。
他想,如果……如果他没有生病,如果他再大几岁,如果他也能站在姐姐身边。
那就没有黎冥什么事儿了。
可是已经晚了。
他太弱了。
姐姐喜欢能够保护她的男人。
而他只是一个累赘。
乔鹤想到刚刚那幕,眼眶脆弱的泛红,忍不住捏了一下针头,往肉里戳了戳。
身体的疼痛可以转移内心的疼痛。
护工推门进来,熟练的给他打开餐盒,看着他的脸色,惊疑的开口,“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乔鹤摇摇头。
“我没事,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他的声音很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