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写信来同我说过,怕你多想,才没告诉你。往后有人问起,娘只说半年前便知道了。”
“娘先好好歇着。等晚上,我带谢珏来见你。还有些事,我也想问问娘。”阮书筠给她掖好被角,转身走了出去。
她给的信息太多,李秀梅又刚醒,得让她缓缓。
李秀梅怔怔地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这真的是她的大丫吗?
——
谢珏洗好碗筷后,便在院中劈柴。阮小丫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托着腮看他。
见阮书筠端着药碗出来,谢珏停下动作,问道:“伯母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阮书筠见小丫要往屋里跑,出声拦住,“小丫乖,晚些再进去看娘好不好?娘现在睡下了。”
“那好吧。”阮小丫又坐了回去。
阮书筠走到谢珏身边:“郎君的伤如何?劈柴不会扯着伤口吗?”
“不碍事。”谢珏说,“只是柴不多了,劈完这些,我得上山再砍一些。”
阮书筠的目光落在他腰腹处,那里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块,明显是伤口崩裂,渗出血来了。
“郎君有药吗?”
“有。”谢珏答。他以为阮书筠会问,一个逃亡之人,怎会随身带着药。可她什么都没问,只说了句“跟我来”,便转身进了屋。
谢珏眼眸微动,跟了上去。
阮小丫看着他们先后进去又关上了门,心里嘀咕:姐姐和大哥哥今天就要成亲了吗?那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要当姨姨啦?
阮书筠拎起桌上的水壶,往盆里倒了些水。
这水是从百草园带出来的灵泉水,方才熬药时加了些,李秀梅竟提前醒了。若这泉水对伤口也有用,那可真是个宝贝了。
她把盆端到谢珏面前:“郎君脱衣服吧。”
谢珏一怔,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姑娘这是……”
阮书筠见他想歪了,解释道:“郎君误会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
闻言,谢珏那股不自在才淡了些:“我无碍,多谢姑娘挂心。”
“无碍?那这血是哪来的?”阮书筠看了眼他的腰腹,语气淡淡,“郎君既然与我达成合作,入赘到我家,那这一年里,你便是我的人了。郎君的命,自然也是我的。”
“怕郎君半路死了给我添麻烦,还请郎君不要推辞。”
听着这副带命令口吻的话,谢珏心头一颤,思绪被拉回了那一年的冬天。那人也曾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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