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珏看着她,没有绕弯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阮书筠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原以为谢珏会问她,明知道李大夫和刘氏是一伙的,为什么还放他们走。可转念一想,谢珏本就不是蠢笨之人,他自然看得出她想做什么。
而她,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用多说,彼此都懂。
“今晚吧。”阮书筠说,“免得夜长梦多。”
“今晚?”李秀梅从床上坐起来,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云里雾里,“大丫,你们在说什么啊?娘怎么听不懂?”
“娘,这事有些麻烦,我们会解决好的。”阮书筠看向她,“您别放在心上。”
谢珏听着这句“我们”,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李秀梅见女儿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只换了话题:“大丫,那李大夫和你伯娘,到底是不是一伙的?小丫的药,还有这回他给我瞎看病、要那么多银子的事,跟你伯娘有没有关系?”
阮书筠无奈道:“娘,李大夫就是和伯娘一伙的。可他们打死不认,咱们也拿他们没办法,总不能真闹到公堂上去吧?”
“往后您可离他们远些。黄鼠狼给鸡拜年,可没安好心。”
“娘知道了。”李秀梅点点头,看着阮书筠,眼里满是心疼,“大丫,都是娘没用,让他们逼得你成现在这样……是娘对不起你。”
阮书筠心头微动,上前握住她的手:“娘,您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您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李秀梅“诶”了一声,心里却更加心疼了。
——
深夜,李大夫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索性起身,把妻子曾氏也喊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衣物。
“大半夜的,你这是做什么?”曾氏揉着眼睛,一脸不解,“出什么事了?要去哪儿?”
“别问了。”李大夫声音发紧,手都在抖,“我这心一直悬着,再待下去,只怕银子没捞着,命都要搭进去。快,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再把儿子叫醒,咱们连夜走。”
曾氏见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深知事情不妙,也不敢再问,连忙收拾起来。
没多久,三个大包袱就收拾好了。
曾氏把一个包袱挎在手上,又把熟睡的儿子背到背上。李大夫把剩下的两个包袱一个背在身上,一个提在手里,深吸一口气,正要去开门——
门却在这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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