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往灶里添了根柴,想了想:“姑娘问的是仁和堂、济世堂,还有街尾那家回春堂?”
“嗯,都说说。”
“仁和堂是老字号了,崔大夫坐堂,医术好,价钱也公道,镇上谁家有了大毛病,都愿意往那儿跑。济世堂是前两年新开的,坐堂的是个姓周的年轻大夫,听说是外乡来的,医术嘛……”
店家摇摇头,“不好说,反正我去看过一回,吃了好几副药,一点用都没有。回春堂嘛,其实就是个卖药的铺子,不看病。掌柜的姓赵,人倒和气。”
阮书筠点点头,又问:“那诊费怎么收的?”
“仁和堂分大夫收。别的大夫坐诊五十文,出诊一百五十文。崔大夫便宜些,坐诊三十文,出诊一百文。”店家叹了口气,“可就算是三十文,咱们普通老百姓也得咬咬牙,病得实在撑不住了才敢去。”
“济世堂倒是不分大夫,统一看诊二十文,出诊六十文。可他们的药价贵啊,一样的方子,别家卖四十文一副,他家要五十文。”
“回春堂只卖药,价钱比仁和堂便宜些,比如别家卖四十文的药,他家三十文就能拿着。”
店家瞅了阮书筠一眼,好心提醒:“姑娘要是身子不舒服,最好还是去仁和堂找崔大夫看。银子多点就多点,好歹能把病治好。就是崔大夫那儿人多,排队得等好一阵子。”
阮书筠把话一一记在心里,笑了笑:“多谢店家。”说完,从袖中摸出三十文钱放在灶台上。
店家一愣:“姑娘,一碗面十二文,两碗面二十四文,你这多给了六文。”说着就要退回去。
阮书筠莞尔道:“耽误了您工夫,该给的。您收着吧。”
店家推辞不过,笑着道:“那下次姑娘再来,我多给您添几片肉。”
阮书筠应了声“好”,看向谢珏:“韫年,走吧。”
谢珏放下茶碗,站起身:“接下来去哪儿?”
“东街是吃食街,西街是医药杂货街,南街是匠作手工街,北街是农贸市集。先去南街找木匠铺定个药箱,再去银铺打套九针,然后去铁匠铺打把短匕,最后到北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摆摊。”
谢珏听完,问:“姑娘要摆药摊,怎么不去西街?”
阮书筠解释道:“西街虽是医药街,扎堆经营,客源稳定,但那边摊贩少,竞争也大。看病抓药是性命攸关的事,哪怕我价钱低,大家也更信老招牌的药铺。”
“咱们现在没名没号,得先把名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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