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艘护卫舰,且最近距离不超过三十公里。四舰落点只要偏差,彼此之间就会挤进同一条火线。以它们在小行星带上演的火力强度来说,一次齐射就可能让轩辕舰失去防御能力!”
“.....近距不是空白区。跃点区五十公里周边的防御密度,比远程火控高得多。我们没有足够空间展开规避阵形,四舰跳进去,风险远高于在外层交换火力。”
第三条意见由装备保障席提出。
负责鹊桥发射端的技术主管打开实物状态清单。
“....我们当前只有这一台转换装置,设备包含高维载荷发生模块、校准结构和定向接口,任何一个关键部件损坏,都会导致整机失去工作能力。现阶段无法在太空中重新制造,也没有可以替换的备用总成!”
他把损伤模拟图移到旁边。
“....根据我们在小行星带俘获的搁浅舰绘制的舰体结构图,登舰过程包含气密切割、跨舱转运和敌舰接口接管。设备要穿过对接环和至少四道舱门。任何一次失压、卡滞或强制撤离,都可能让发射端留在敌舰上。后方意见是,不应把唯一一台转换装置送进近战范围。”
三条意见落在屏幕上,各自附有数字、射界和设备风险项。
刘旭走到记录终端旁,先让记录员打开联席纪要。
“记下我的质询。”
他的声音不高,周围的讨论声停了下来。
“第一,凭什么认定A信号就是指挥中枢,而不是诱饵?它使用旗舰格式,能说明它负责广播,不能单独证明它拥有最终指挥权。”
记录员输入。
刘旭抬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万一真正的中枢在深空,近地这艘舰只负责转发呢?深空五艘主力舰还在,它们没有进入近地近防网,反倒保留完整机动空间。”
记录员继续输入。
刘旭看向登陆部署图。
“第三,我们有没有做好人员的安全保障?队伍进去了,撤离通道由谁保持?至少我没在陈啸同志提交的计划里面,看到这项说明!”
他说完,转向记录员。
“质询全文入纪要,立场保留。没有回答之前,我不同意把它写成常规突击任务。”
很快陈啸回复就到了。
“....两套信号的帧结构、广播间隔、调制斜率、载波中心频率和尾部身份标记完全重合。传播差异只能用于测向,不能区分主从。单凭信号本身,无法判定哪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