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发生的事情。
热烫的掌心突然覆上了她脸颊,季木桃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她暗暗咬着口中的软肉,逼着自己放松下来,不要露出破绽。
可很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间,那人竟然俯身压了上来,要亲吻她的脖间。
季木桃口中腥甜,脖间的痒意和全身的战栗再也无法压下。
她故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大人,您这是干嘛,头疼又犯了吗?”
俯在她脖间的人愣怔了几息,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恼羞成怒。
先缓缓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才从她的脖间离开,嗓音沙哑道:
“深夜里房间突然多了个男人,季娘子不怕吗?”
“怎么反倒关心起我的头疼?”
季木桃任由他的手掌覆在眼皮之上,没有睁眼,全身也丝毫未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
“因为知道是大人,所以不怕。”
贺休听到,微微轻笑,“噢~为何,难道我不算男人?”
季木桃声音诚恳,“大人自然是男人中的男人,不过是人贵在自知之明,我一个有夫之妇怎入的了您的眼。”
“我明白大人不过将我当成药罐子,绝不会误会大人有别的意图。”
贺休何等聪明,当然听懂她话中意思。
故意将他的行为曲解成治疗头疼,顺道强调她有夫之妇的身份,以此来委婉的拒绝。
贺休看着捂在她眼上的手背,心中有些动摇。
进房间前他摘掉了面具,脸上的假疤痕也早就除去了,只要挪开手,两人即刻便能相认。
他指尖微微颤了颤,缓缓将手移开。
可季木桃哪里敢睁眼,感到眼皮的压力陡然减轻,吓得她自己抬手死死捂了上去。
“不劳烦大人,我自己捂着。”
“你不是几次三番想要摘我的面具,这会我没带面具,送给你看,怎么又不愿意了?”
这话落入季木桃耳中,纯纯的反话。
那晚在春风楼便隐约看到他脸上的疤痕,戴面具估计也是为了遮盖丑陋的伤疤。
上午躺在一起那会,是脑子抽筋了,才会又想去掀他的面具。
如今形势迫人,她又不是傻子,非要往刀口上撞。
所以她不但闭着眼,捂着眼皮,而且整个人翻了个身,直接趴着将脸埋进了枕头。
闷声闷气道:“不敢冒犯大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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