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发现趴着的人儿肩头轻颤着,纤手紧紧攥着枕头,全身绷紧,像一只被猎人吓愣的小兽,害怕却不敢反抗。
舍不得,他见不得她如此隐忍,如此委屈。
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绵绵地散着疼痛,还不如被一刀剜心来的痛快。
贺休哪里忍心再去碰她,立刻移开了手掌,拉过薄被为她盖上。
他轻声道:“我头疼好了,多谢娘子。”
说完很干脆的起身,脚步一刻未停,直接离开了。
季木桃抓着枕头的双手松开,整个人瘫软下来。
直到院中两人脚步声完全消失,她才敢抬起头,枕头上已是一片潮湿。
虽然心中早已下定决心,不论他做什么都会坦然接受。
但刚刚当那人用手拨弄她头发时,她完全控制不住眼泪,可又怕惹恼了魑面,只能让泪无声的流着。
没想到短暂的触碰后,他竟离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急智,将他的行为说成为了缓解头疼,递了台阶给他,他才离开的。
还是魑面只喜欢摆弄昏迷的女人,对清醒的自己并无兴趣。
季木桃缓缓坐了起来,想到前几天夜里魑面可能也来过,她顿时齿关打颤,双臂紧紧抱腿,无声的蜷缩成一团。
好一会,她渐渐冷静下来。
细细想了想,虽然身上皮肤有过红痕,但下身并没有疼痛或不适。
魑面应该是怕被发现,没有真正侵犯过自己。
“不怕,不怕,就当被狗舔了几口...”
季木桃小声默念着,安抚着自己的情绪。
她一向坚强,现下,眼见着就能进入驻军营,再如何都不能同魑面闹翻。
顾谦在厢房更是震惊,他虽被下了迷药,可由于他自小受过训练,体质与常人不同,这迷药的药效对他来说维持不了太久。
当他逐渐清醒过来时,贺休还在季木桃屋里,而渡云在院中守着。
顾谦感觉到了渡云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撑着身子起床查看,透过门缝看到院中有人,正要发作,刚巧贺休从屋里走了出来。
夜里月光皎洁,顾谦瞬间看清了贺休的脸,他大惊失色。
然后紧接着,渡云递了个东西给他,贺休接过来直接戴在脸上,居然是魑面的银质面具。
若非亲眼所见,顾谦绝对不敢相信,这易庆城的魑面大人居然是大炎太子贺休。
他不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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