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识抬举了。既然如此,便叨扰诸位了。”
听到林凡应允,三人面上皆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徐昭更是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道:“好!待回了总坛,我定要带道友去尝尝教中独有的‘玉髓琼浆’,那可是用万年灵髓酿造的,外面想喝都喝不到!”
阿蘅掩唇轻笑道:“师兄莫要只顾着贪杯,先替道友安排一处清静的洞府才是正事。”
余温书看着几个晚辈谈笑风生,也不打断,只是眼中含着欣慰。他心中清楚,以林凡这等天资与实力,若能引入祭神教,假以时日必成教中擎天之柱。而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这尊“神”稳稳请回山门。
接下来的两日,一行人并未急着离去。阳神镇经此一劫,满目疮痍,外围幸存的百姓不过百余人,瑟瑟缩缩躲在残垣断壁之间。余温书主持大局,以秘法召来一尊新的祭神。
那是一尊通体青玉雕琢而成的“安土神”,面容慈和,手持稻穗与陶瓮,落座于镇中废墟之上时,一道柔和的青光如水波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瓦砾归位、焦土复润,草木竟在冬日里抽出嫩芽。
余温书又将周围几个村落的幸存者迁移进来,吩咐教中弟子分发粮种与符箓,助其重建屋舍。到了第三日清晨,阳神镇已初具生机,炊烟袅袅升起,孩童啼哭与鸡犬之声重新回荡在街巷之间。
林凡立在镇外高坡上,望着那片在废墟上重新站起来的烟火人间,沉默良久。阿蘅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说道:“祭神教立教之本,便是护一方生民。每一尊祭神入主一地,都意味着万民安泰。阳神镇虽遭大难,但有了新的祭神庇佑,不出三年,便能恢复旧日繁荣。”
林凡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他心中对祭神教的观感,倒是比初来时又厚重了几分。
终于到了启程之日。余温书祭出一艘通体墨绿的飞舟,舟身刻满云纹风篆,迎风便涨,化为三丈余长的楼船悬于半空。
在远古战场,除非是登临真正绝顶层次,否则光靠自身能力想要长时间御空飞行,那也是几乎难以做到的事情。
众人鱼贯登舟,徐昭立在船头,回望一眼渐行渐远的阳神镇,忽而叹道:“这一趟出来,险死还生,却结识了林道友这等人物,倒也算因祸得福。”
阿蘅白了他一眼,道:“师兄若是再说这等丧气话,小心我把你扔下去喂云中鹫。”
徐昭连忙摆手告饶,逗得阿蘅轻笑出声。
林凡倚在船舷旁,望着脚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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