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满结完账，在前面带路。
江寒露和叶霜降一人架着陈卓一条胳膊，跟在后面，往距离大排档不远的一家快捷酒店走去。
短短三百多米的距离，两个姑娘走得满头大汗。
陈卓目前是“无意识”状态，自然大部分重量都落在她们身上，压得两人脚步都有些打颤。
叶霜降咬着牙硬撑，嘴里没吭声，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到了酒店，谢小满在前台拿了房卡，三人一起把陈卓弄进了房间，扔在床上。
叶霜降喘着气，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两口，然后靠在墙边平复呼吸。
江寒露也累得够呛，瘫坐在椅子上，用手扇着风。
三个人都在等，等什么东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心照不宣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谢小满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跑腿小哥，递过来一个小纸袋。
谢小满接过袋子，关上门，转身递给了叶霜降。
叶霜降拆开纸袋，里面装着两片药，她取出一颗，就着矿泉水咽了下去，然后把剩下那颗递给江寒露。
“药到了，”叶霜降道，“你们先去隔壁房间吧。寒露，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嗯嗯。”江寒露接过药，和谢小满一起退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了。
叶霜降站在门口，停顿了两秒，然后伸手把门锁拧上，又把门后的插销推了过去，确认门已经彻底锁死之后，才转过身来。
她走到床前，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卓。
他闭着眼，呼吸平稳，叶霜降看了几秒，伸出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戳了一下。
陈卓含糊地呢喃了一声，翻了一下身，又不动了。
叶霜降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为了今晚特意换的裙子，领口和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小片。
她凑近闻了一下自己，一股混着酒气和微微汗味的味道钻进鼻腔。
“算了，先洗个澡再说吧。”
她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板闷闷地响着。
床上，陈卓睁开了眼睛。
他偏过头，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磨砂玻璃上隐隐约约映出一道模糊的人影，水声持续地响着。
大约过了几分钟，水声停了。
又过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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