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市委毛书记就亲自给我打电话质问。”
“说呀!”
“都哑巴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县警察局局长方克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报告陈书记。”
“昨天市警察局绕过了我们县局。”
“突击逮捕了龙场镇太远煤矿的老板廖太远。”
方克明咽了口唾沫。
“廖太远涉嫌非法拘禁。”
“虐待。”
“等多项重罪。”
“他涉嫌诱骗智障劳工到煤矿里充当黑矿工。”
“混账”。
陈志强怒骂一声。
“你们知道市警局为什么非要跳过我们县里执行抓捕吗?”
陈志强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是因为我们县里有些同志啊。”
“和当地的一些企业家走得太近了!”
陈志强的话虽然说得还算委婉。
但在座的都是千年的狐狸。
谁都知道这是话里话外敲打他们。
分管经济的副县长郑康皱了皱眉。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
“陈书记。”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郑康语气坚定。
“我会调查清楚的。”
“到时候该处罚的处罚,该抓就抓。”
“绝不姑息。”
陈志强见有人主动出来揽这烂摊子。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
“郑副县长。”
“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去办。”
“我需要一个能向市里交差的满意答复。”
“是。”
“散会。”
会议刚一结束。
郑康就快步走回办公室拿上车钥匙。
他没有带秘书随行。
一个人开着私家车驶出县政府。
一路朝着龙场镇疾驰而去。
来到镇政府大院。
郑康把车停在角落里。
他没有让龙场镇一把手谭德雄出来迎接。
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楼。
推门走进了谭德雄的办公室。
此时。
谭德雄正焦头烂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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