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时候突然就没声音了,甚至偶尔还会把自己给憋醒,早上起床后口干头疼、白天没精神,总觉得很困乏,但睡又睡不着。
如果真是这样,那范天厚的死因大概就能解释了。
死者肯定是晚上睡觉时气道被舌根、软腭塌陷堵死,反复缺氧,最终诱发了冠脉缺血、心律失常等其他病症。
如果真要有这种前期症状,切记不要躺着睡,必须侧着身子睡觉,如果症状持续比较久,一定要及时就医,能救一个算一个,不然可就真得找苏云接活了,如果你请不起苏云,那就只能请韩四和王海两个二锤子,那你就得小心丧车翻到沟里了。
言归正传,苏云了解了死者的大概信息后,接着就开始忙活起来。
推算期单、写挽联和门牌,接着他又被许德民带着去了坟地。
双井村的祖坟挺有意思,距离村子大概1公里多,在一片缓坡上,东边是范家的祖坟,西边是许家的祖坟,两块祖坟中间长着很多酸枣树,刚好把东西两边给隔开了。
苏云叼着烟完成了看坟勾穴,趁着等挖机的功夫,他和总管许德民聊了起来。
“你们村里好像有不少杂姓,为啥祖坟就只有许家和范家的?而且这两块祖坟又为啥还给隔开了?”
“这你可算问对人了!”
许德民略微有些得意,掏出烟盒给苏云递了一根,然后才开口说道。
“说起祖坟,这还得从一百多年前说起……”
据许德民说,双井村最早也不叫双井村,许家和范家也不在一块住。
民国初年,许家住在西边的白沟村,范家住在东边的东坝子村,当时军阀混战,再加上当地出现了旱情, 老百姓就靠着一口水井活命。
原本村里也有一些私人打出来的水井,可因为好几个月没下雨,几乎所有井都干了,最后就剩下村西头的一口古井。
“那井都荒了好多年了,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谁挖的,当时这口井就成了全村人的命根子,可没想到,东坝子村的范家也跑来抢井……”
那口古井的位置很尴尬,他是在东坝子村和白沟村的中间。
平常也没人争没人抢,可遇到旱灾,这水井就成了香饽饽。
范家说这口井是自己村的老先人挖的,许家也说这是他们老祖宗挖出来的,两家谁也说服不了谁,后来干脆开始了争抢……
“那个年代是乱世,再加上干旱,所以大家为了抢这口井,那可真是会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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