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亲口承认了,人证、物证都没有,你们怕也定不了他的罪吧?”
“可是……可……”
“可是什么?你总不能要求我再用邪法杀死他,替那五个死者报仇吧?”
见秦刚词穷,苏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你三观正,不希望任何一个犯罪分子逍遥法外,可这事已经超出了法律和科学的认知范畴,所以你有心无力,我也能理解。”
“那许汉生就这么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这事已经由清正局接管了。”
苏云说完,却又笑道。
“不过……依我师伯和悦儿姐的性格,他们估计不会追究许汉生的责任,甚至还会夸他‘杀的好’。”
“啊?你师伯这么没底线啊?”
“这不叫没底线,这只是他所处的地位和高度和我们不同而已。我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在野外手里拿着一把猎枪,正好碰到两只公猴子在勾搭别人家的母猴子,还下了两只猴崽子,现在母猴子的丈夫把两只公猴子和两只猴崽子杀死了,你会怎么做?”
“带入到猴子视角,我觉得挺解气的。”
“巧了,我师伯也是这么想的!”
秦刚没听明白,苏云索性说的更细一些。
“对我师伯来说,咱们这些肉体凡胎就和那些野猴子一样,但凡他认为你有罪,那就得死,他绝对不会啰里啰嗦的去搬法律条文或者亲自下场给你调解矛盾。”
“他还能不遵守法律?”
“他当然遵守法律,他买东西也付钱,玩斗地主输光了也充欢乐豆,拼多多砍不赢也会找我砍一刀,从法律层面来讲,你确实挑不出他任何毛病。”
“可是他……”
苏云摆了摆手,又叹了口气开导起来。
“其实我最早认识他的时候,那会和你的态度一样,甚至连和你说的话都一样,可最终我还是认同并接受了我师伯的说法和做法。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当你手握权力和能力的时候,只要是真心为老百姓办事,只要真心是为了国家付出和牺牲,偶尔的违反一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其实真的不算什么。”
“这不是鼓励以暴制暴吗?”
“我师伯从小在山里长大,没上过学,更没学过法律,他做事情全凭本心,对他而言,许德民欺负弟媳就该死,范天厚勾引人家媳妇也该死,这两个野种不懂感恩大骂父亲更该死,反而许汉生这个老实人才是受害者,所以按照他的想法,许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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