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敢来葬礼现场上香,你就不怕我爸的灵魂,正飘在灵堂上面注视着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李心婉脸色有些白,下意识抓紧了谢京辰。
她来之前没想那么多,在得知谢京辰要来夏晚老家的时候,她特意闹着要跟过来。
她不想单独让谢京辰和夏晚待在一起。
万一夏晚趁机装柔弱可怜,激起谢京辰的保护欲,两人发生点什么,她哭都没地方哭。
除此外,纯粹就是为了来给夏晚添堵。
但她忘了华国民俗讲究:孕妇不能去葬礼现场。
葬礼属于白事,阴气重,胎儿未出世,属于新生喜气,新旧相冲,怕冲撞胎神,容易胎动不安,滑胎早产,就算胎儿出生,也会影响胎儿以后的体质、运势。
李心婉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华国人,从小受传统民俗影响,即便嘴上说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内心深处,还是有些忌惮的。
特别是,夏振东的死还和李心婉有关。
见李心婉隐隐不安的模样,谢京辰心疼呵斥:“夏晚,心婉一个孕妇,特意过来祭拜,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能这么说话?”
“既然你们这么诚心,非要上香,那里面请吧。”夏晚把扫把递给唐棠,拿了两炷香递到李心婉跟前。
“进去吧。”
经过夏晚那么一说,李心婉哪里还敢,当了母亲的人都紧张自己的孩子,她担心肚子里的宝宝。
那是她和谢京辰爱情的结晶,她不容许出一丁点闪失。
“不敢了?”夏晚嗤笑,“你还说不是有意害死我爸?李心婉,你等着吧,你的报应会落在你孩子身上。”
李心婉趴谢京辰怀里哭,“辰哥,你看夏晚她,太恶毒了。我们老远来祭拜她父亲,她竟然诅咒我肚子里的宝宝。”
谢京辰也很看重李心婉肚子里的孩子,听到夏晚那么说,他心里很不舒服,厉声呵斥道:“夏晚,给心婉道歉!”
“是不是还需要我跪下?”夏晚讥讽的看着谢京辰。
谢京辰唇线拉成了一条线,“夏晚,我说的是道歉!”
“要我给间接害死我爸的人道歉?你先问问我身边的父老乡亲,我爸爸的朋友、学生,问问他们同不同意。”
夏晚话音未落,周边的乡亲,以及夏振东身前的同事朋友,学生,纷纷站到了夏晚身后,密密麻麻百十号来人。
“害了人,不跪下磕头认错求家属原谅就算了,还敢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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