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日前,老爷就有过吩咐,朝廷新派来个县令,没弄清楚这县令的路数之前,钱家上下要一切从简。
“什么狗屁的老爷?”当着张宁的面,被两名仆人质疑,钱世康顿时感觉丢了面子,瞪眼怒骂道,“本公子可是在世夷吾,你们敢不听本公子的话?”
马守正受不了了,连忙低下头,他怕一会儿,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两名仆人则是满脸慌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你们两个奴才,还要我这个在世夷吾,把话再说……”钱世康阴沉着脸。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低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呵,我钱家何时多了个管仲?如此喜事,老夫怎么不知?”
紧接着,一个年过四荀,留着山羊胡子,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刚还气焰嚣张的钱世康,一看到这中年人,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耷拉着脑袋,小声唤道:“大伯。”
这中年男人,正是钱家家主,钱荀。
“呵,原来我钱家的管仲,就是世康你啊。”钱荀信步来到近前,皮笑肉不笑道,“世康,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啊,老夫怎么就没看出,你还有管仲之才呢,嗯?”
那是你老眼昏花,有眼无珠,心里只有你早死的儿子,根本看不到我的优秀!
钱世康心底腹诽,嘴上却道:“大伯,这可不是我自卖自夸,而是咱们县令大人,亲口承认的。”
说完,还故作熟稔地跟张宁勾肩搭背。
“不错,钱兄乃吾之夷吾也。”张宁也很配合地点头附和。
钱荀虽从始至终,就没怎么看向张宁,但早在他走出府门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张宁。
作为钱家家主,他对荒山县的情况了若指掌。
早在几日前,张宁刚踏足定边府不久后,他就已经收到了张宁的画像。
但,闻听此言,钱荀却像是才知道张宁的身份一样,连忙诚惶诚恐地弯腰行礼,“原来是县令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
呵,没出息的老东西,你也有这么伏低做小的时候?
钱世康心里暗爽不已,嘴上却故作不满道:“宁弟,你看你把我大伯吓的,早知如此,为兄就不带你来了。”
“钱世伯,我和钱兄已义结金兰,你行如此大礼,不是折煞小子吗?”张宁更是把情绪价值,给到了极致,“你这样,让我以后以何颜面,面对钱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