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以前留下的几本书,我想找找。”
周桂芳眼底闪过怀念,她也很久没回去了。
那里埋着太多旧事,也埋着他们一家最好的日子。
片刻后,她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搭了辆顺风车往山里走。
车子沿着山路开了两个多小时,路越走越偏。
窗外的楼房渐渐变成大片田地,又变成起伏的山。
等车停在村口时,已经是下午。
这个村子十年前还很热闹。
逢年过节,孩子在巷子里跑,鸡鸭满院叫,炊烟一到傍晚就从各家屋顶升起来。
如今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只剩十来个老人还守着村子,种着地,守着祖屋。
风一吹,空屋子的门窗吱呀作响,像旧日子在叹气。
时夏禾和周桂芳沿着石板路往里走。
很快,就到了时家的老院子。
院门早就旧得不成样子。
门环生了锈,墙角爬满青苔。
院子边上那口老井还在。
只是井口已经被木架和铁丝封死,旁边长满荒草。
时夏禾的目光落在那口井上,脚步微微停住。
当年,就是这口井,有人往里面投了毒。
毁了她爷爷,也毁了这个家。
院子里荒草疯长,几乎没过脚踝。
旁边那间小药房还锁着,门上贴过封条。
时间太久,纸已经发黄破烂,只剩半截黏在门板上。
那是爷爷从前看诊的地方。
最兴盛的时候,连京都的人都会专门找到这个山村,只为请他号一次脉。
院子里排满了等诊的人,药房里的药香,从早飘到晚。
可自从爷爷出事后,门被封了,再也没打开过。
时夏禾站在门前,看了很久。
视线掠过药房,又落到堂屋旁边那间偏房。
那里曾经住过时深。
五年前,她就是在村外那条泥沟里把他捡回来的。
那时他满身是血,烧得人事不省。
她把他背回这个院子,给他清伤口,缝伤,熬药。
最开始的几个月,他就住在那间偏房里。
夜里疼得睡不着时,他会隔着一扇门低声喊她“阿禾”。
那时候她总以为,自己救回来的是一个无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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