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骡子鼻子跟前晃了晃。
骡子鼻子动了动,伸嘴去够。
沈鹿溪往沟底退了一步,红薯干也跟着移了一步。
骡子犹豫了一下,迈出了前蹄。
沈鹿溪一步一步往后退,红薯干一步一步往下引,骡子跟着一步一步往沟底走。
等到了沟底,沈鹿溪把红薯干塞进骡子嘴里,拍了拍它的脖子。
刘根生在后头看得目瞪口呆:“沈丫头,你这招从哪学的?”
“骡子跟人一样,给好处就肯动。”沈鹿溪把手上的碎渣擦了擦。
刘根生咧嘴笑了,赶紧扯着缰绳把骡子牵上了对面的坡。
三辆车全部过了沟,东西重新装好捆扎结实。
队伍继续往前走。
山路走了半天,在一处平坦的山坳里停下来过夜。
这地方三面环着矮山坡,背风,地面平整干燥,扎营正合适。
沈鹿溪照旧分了口粮和水,安排好守夜的人。
吃东西的时候,沈小满挨着柳荞娘坐着,忽然抬头说:“姐,山里比路上安全多了,连个人都没有。”
“人少是好事,可也不能大意。”沈鹿溪喝了口水接着说,“山里有野兽,夜里更得警醒着。”
柳老爹在旁边接了一句:“放心,我守前半夜,山里什么动静我听得出来。”
老人家当了大半辈子猎户,对山林里的声响比谁都敏感,有他在,确实安心不少。
沈鹿溪吃完东西,趁人不注意进了趟空间。
灵田里的红薯苗又长了一截,藤蔓沿着垄面铺开了一大片,叶子厚实得很。
灵泉的水灌了两竹筒带出来,等夜深了兑进水缸里。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柳荞娘已经在帮孩子们铺被褥了。
沈鹿溪走到板车旁边,把明天的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路线图上标注着,这段山路走到头会接上另一条官道,那条官道直通南边的渡口。
到了渡口,就得过河了。
过河之后,离琼州就又近了一大步。
柳青河蹲在旁边啃红薯干,嘟囔了一句:“外甥女,照这个走法,要走多久才能出这片山?”
“快了,再翻过前头那道梁子就出山了。”
柳青河嚼着红薯干点了点头,又担心的问:“出了山该不会又是一堆流民吧。”
“那就走着瞧。”沈鹿溪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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