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酸涩委屈,一句“夫君”堵在喉咙间,喊不出口。
“娇娇,你嘴上怎么弄的?他对你做了什么!”
陆怀宥一眼看到她唇瓣上的牙印,眼眶瞬间红了,手一下攥成拳。
不需要她回答,这么清晰的牙印,谁看不出来是怎么来的?
岑令仪眼泪险些夺眶而出,她抿唇摇了摇头,只觉无比难堪,实在无颜面对他。
“抱着孤的孩子,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说话?”
宴承徽低沉的嗓音传来,语调冷硬。
岑令仪转头,便看到他矜贵淡漠的脸,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子。
她垂下眼睫,心中好不奇怪。
才片刻工夫,他怎么又换了一身衣裳?
来赴宴之前,也就是他们从园子里离开之后,他已经沐浴更衣,换过一回衣裳了。
这都第三身了。
“见过太子殿下。”
陆怀宥拱手,恭敬地行礼。
“还不过来。”
宴承徽不理会陆怀宥,只皱眉看岑令仪,语气不悦。
岑令仪朝陆怀宥点了点头,抱着孩子跟着他往前走。
二皇子又添一子,自然是宾客盈门,车马从府门外一路排至长街。
廊下悬着鎏金宫灯,流光溢彩。
殿内宾客如云,热闹喧哗。
席位布置为一人一席,位次分明。
“太子殿下到——”
“太子妃娘娘到——”
“东宫小殿下到——”
宴承徽走到殿门前,便有礼官高唱。
喧闹的大殿内一下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转身,屈膝弯腰,齐声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娘娘……”
“免礼。”
宴承徽迈过门槛,微微抬手。
“太子弟弟,为兄等候你多时,请上座。”
二皇子宴清辞迎了上来,他生得细眉长眼,手中捏着一串佛珠,模样并不凌厉,反而有几分慈眉善目。
他生母早逝,自幼体弱多病,被送往皇家寺庙寄养了十余年,是以信佛。
岑令仪嗅到淡淡的檀木香气,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佛珠上。
她之前就认识宴清辞,但并不熟悉,只在宴席上见过几次。
她一直以为,这个二皇子是个和煦慈悲之人。
从孩子被他抱走之后,她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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