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殿下脸上那伤。
宴淮皎才多大?哪有那么大力气,能挠花殿下的脸?
她总觉得,那就是岑令仪所为。
“我听说了,淮皎挠的。”
夏青和面带微笑,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我看根本就不是,分明就是岑令仪……”
孙孺人忍不住要说。
“孙孺人,等姐妹们来齐了,再说殿下的事吧。”夏青和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接过岁岁端上来的早点:“妹妹可要尝一块?”
“我不饿。”
孙孺人气呼呼地转过身,在下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片刻后,顾良娣、李奉仪先后进了门。
“见过太子妃娘娘。”
两人朝夏青和行礼。
“免礼。”
夏青和抬了抬手。
孙孺人也起身,与她们二人见礼。
“妹妹今日来得倒早。”
顾良娣瞥了孙孺人一眼,在次位坐下,目光在孙孺人脖颈处淡淡的痕迹上扫了扫,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
良娣的位份仅次于太子妃,她向来是有几分傲气的。
“比姐姐略早一点。”
孙孺人收回目光,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顾良娣有什么了不起的,成日里摆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来,不就是仗着祖父是阁老吗?
她那个破祖父,一把年纪了,还不知能活几日呢。
李奉仪出身卑微,父亲只是个七品小官,当初选秀时,陛下随手一指,将她指进了东宫。
她向来胆小寡言,行过礼之后就在一旁默默坐下。
“孙孺人,你想说的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夏青和出言提醒。
“殿下脸上的伤,根本就不是小殿下挠的,而是岑令仪。而且前天夜里,岑令仪生病了,殿下一直留在她房中……”
她添油加醋,将宴承徽和岑令仪一起过夜之事说了出来。
同为东宫后院之人,她就不信她们听了不着急。
她说到后来,一脸愤然。
话音落下,正殿内一片寂静,一时竟无人出声。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孙孺人有些急了。
她们居然都不着急?
顾良娣抬手摆弄着指甲上的单扣,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看着不甚在意。
实则,手指甲都被她自己掐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