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偏爱。
但她又无从反驳,总不能说殿下撒谎吧?
表面看起来,殿下对岑令仪的确不怎么样。
可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是怎么样的?
“还是说,孤想时时看到淮皎,孙孺人不许?”
宴承徽再次开口。
岑令仪看着眼前的地面,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没有松口让她搬出去。
他留她在身边,不是心软,不是念旧,不是放不下她。
只为惩戒。
“殿下言重了,我哪里敢。”孙孺人拧了拧腰肢朝他道:“如果住在明德殿也算惩戒,那我也想要这样的惩戒。”
“你确定?”
宴承徽微微挑眉。
“当然,只要殿下让我住进明德殿,我什么都愿意做。”
孙孺人上前两步,手扶在椅背上,俯身靠在他身上。
宴承徽不着痕迹地往一侧让了让,淡声道:“你先去将恭桶刷了。”
“殿下……”
孙孺人气得跺脚。
刷恭桶那是人干的活吗?本来就又脏又臭,再加上现在是夏天,她只怕没到恭桶边上就要吐出来了。
“让云阙领你去。”
宴承徽朝外抬了抬下巴。
“殿下,我方才都是戏言,不作数的。”
孙孺人扯出一抹笑来。
她十分不甘心,可总不能为了留在明德殿,真去刷恭桶吧。
岑令仪刷过吗?
她不由扭头看岑令仪。
岑令仪只是垂着眼睛,面色平静恭顺,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
翌日清早。
孙孺人早早便到了东宫寝殿。
“孺人,太子妃娘娘请您进来。”
年年打了帘子出来招呼她。
孙孺人提着裙摆,快步进了正殿。
夏青和坐在主位上,姿态端正,面上难得有几分才睡醒的惺忪。
“孙孺人今日请安怎么来的这么早?”
她含笑问。
孙孺人请安向来最后一个到,但她也是没有计较过的。
东宫上下都知道,她这个太子妃,一向好说话。
“我有话要和娘娘说,娘娘知不知道,殿下脸上添了新伤?”
孙孺人坐也不坐了,径直走到她面前开口。
她昨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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