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程壑川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心里的沉重忽然轻了几分,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他提着食盒,往贡院外面走,蔡梦冉跟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浅绿色的裙摆在秋风里轻轻荡着。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大,一个纤细,并肩走出了贡院大门。
……
第二天,程壑川天没亮就醒了。
昨晚他一夜没怎么睡。
那些使绊子的人一个一个浮出水面,虽然都被他按住了,但阅卷才是最关键的环节。
考卷上的文章好坏,全凭阅卷官的一支笔。
如果有人想在成绩上做手脚,阅卷环节是最好下手的。
程壑川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转的全是后世高考阅卷的那些规矩,双评、三评、仲裁、密封、交叉复核。
他翻身坐起来,披上衣服,走到书案前,研墨铺纸,把能想到的阅卷防弊措施一条一条写下来。
写好后,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把那张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官袍出了门。
福伯在厨房里喊:"少爷!吃了早饭再走!"
程壑川头也没回:"来不及了,回来再吃。"
他到礼部的时候,天刚亮透。
礼部的院子里已经站了二十多个阅卷官,都是各地调来的老学究,白胡子一撮一撮的,端着茶碗聚在一起,正低声议论着今年的考生水平。
礼部右侍郎钱进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看到程壑川进来,拱了拱手:"程大人,阅卷官都到齐了,您看什么时候开始?"
程壑川扫了一眼那些阅卷官,目光在他们脸上掠过。
"钱大人,"程壑川开口了,"阅卷之前,我有几件事要跟大家说清楚。"
"第一,密封。所有考生的名字、籍贯、三代信息,全部用浆糊封住。阅卷官只能看到文章内容,看不到考生是谁。"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是以前科举阅卷从来没有过的规矩,以前阅卷官虽然也会遮住名字,但遮得并不彻底,有些老手凭着笔迹或行文风格,还是能认出自己门生或者熟人的卷子。
程壑川这一招,等于把这条路堵死了。
"第二,双评。每一份试卷,由两位阅卷官独立批阅。两人分别打分,互不商议。如果两位阅卷官的打分差距超过三档,由第三位阅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