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凝重,“我们必须搞清楚,你们的体质到底是进化,还是……某种更危险的标记。”
“标记?”刘佳琪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像牲畜身上的烙印?”
“用词或许刺耳,但逻辑成立。”周明远接过话头,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对比了空间世界案发现场的残留能量,与你们体内的波动频率完全一致。那不是自然形成的时空乱流,而是人为制造的‘筛选场’——就像用筛子过滤沙子,只留下符合特定条件的样本。你们的‘不老之身’,可能是被选中的证明。”
“选中做什么?”凌峰的声音陡然转冷,他想起1936年战场上空的日军轰炸机,那种被瞄准的窒息感,此刻竟在这个未来基地里再次浮现。
“不知道。”周明远摊了摊手,“可能是实验体,可能是某种能量容器,甚至可能是……时空锚点。郎斯星人没说透,但他们的星图里,标注了地球所在的星域为‘潜在时间枢纽’,而你们的坐标,是枢纽的核心。”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全息投影的嗡鸣在回荡。坐在周明远身旁的伦理委员会代表张教授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僵局:“从伦理角度,我反对继续进行侵入性研究。凌峰同志和刘佳琪同志是独立个体,不是实验材料。他们的‘不老之身’无论成因如何,都应该得到尊重——”
“尊重不能阻止星际掠夺者!”周明远猛地打断他,“等敌人打过来,你跟他们讲伦理?张教授,你看过蚀时族的资料吗?他们以时间能量为食,会把‘时间免疫体’活生生拆解成粒子,用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那也不能用两位同志的身体做赌注!”张教授的脸色涨红,“我们已经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采集了血液、毛发、甚至唾液样本——这违背了司令部的《特殊个体保护条例》!”
“条例是给和平时期定的!”赵刚拍了桌子,“现在是战时!空间世界的裂隙还在扩大,郎斯星人警告过,不出五年,就会有第一批‘拾荒者’抵达地球!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掌握‘不老之身’的秘密,否则就是把地球往火坑里推!”
争吵再次爆发,两派各执一词,数据图表在投影上飞快切换,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刘佳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还留着穿越时被白光灼伤的疤痕,六年过去,竟没有丝毫淡化。她忽然想起昨天在医疗舱里看到的画面:自己的细胞在显微镜下不断分裂、死亡、重生,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士兵,永远保持着二十岁的活力。这到底是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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