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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源就在里面。”凌峰看着探测器,屏幕上的波纹跳得更频繁了。他和刘佳琪对视一眼,装作排队的样子走了过去。
铺子是个半开放式的隔间,里面摆着四张方桌,墙角堆着几个装面粉的大缸。凌峰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了柜台后面的一个旧搪瓷杯上——那杯子掉了块瓷,露出里面的铁色,杯身上印着的“为人民服务”字样已经模糊。
“那是……”刘佳琪的声音顿住了。她认出来了,那是他们当年落下的东西。凌峰的搪瓷杯,1936年部队发的,跟着他从战场到这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
凌峰不动声色地靠近柜台,探测器的屏幕几乎要亮起红光。他对着老板笑了笑:“老板,来两笼小笼包,带走。”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好嘞!要醋不?”
“要一点,谢谢。”凌峰的目光落在那个搪瓷杯上,“老板,您这杯子挺特别啊,看着有些年头了。”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哦,这个啊,是前两年租这附近阁楼的一对夫妻落下的。那两人挺奇怪的,男的穿得老派,女的说话轻声细语,不过人挺好,每次来都帮我收拾桌子。”他顿了顿,挠了挠头,“说起来也巧,他们走的那天,我这杯子突然自己从桌上掉下来,摔了个豁口,却没碎,就一直留着了。”
凌峰和刘佳琪的心同时一紧。杯子自己掉下来?这显然不是巧合,是他们离开时,身上的时空能量与长期接触的物品产生了共振。
“能让我看看吗?”凌峰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老板把杯子递了过来。凌峰接过,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搪瓷表面时,探测器“嘀”地响了一声,屏幕瞬间变成橙红色。一股熟悉的、微弱的电流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和他穿越时感受到的能量波动很像。
“确实是个老物件。”凌峰把杯子还回去,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能量反应的数据,“谢谢您了,老板。”
拎着小笼包走出早点铺时,刘佳琪的眼眶红了。那只杯子里,藏着他们在这个时代最开始的挣扎与温暖。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们按照探测器的指引,又去了几个地方:他们曾经打零工的废品回收站(能量反应来自凌峰修复过的一台旧收音机),刘佳琪偷偷帮人看过病的街角(能量源是她留下的一小瓶自制草药膏),甚至还有他们第一次看到现代电影的露天影院(能量残留来自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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