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保持规矩,试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奈何不了他穷追不舍,毫无怨言的主动。
烟花的爆炸声掩盖了周围其他声音,她面前只有洛远赋的脸,满心期待地看着她。
他的脸忽明忽暗,眉目俊秀,生得那样好看。
京都三公子里唯有洛远赋的样貌被人议论最多,尤其是那双含情的眼。
“洛少卿这样的人,大有旁的选择,我家……你也知道的。”晏戚轻声道。
她没有自信的理由,哪怕像李从今那样的晏家养女,嫁给晏昭之前也有楚珈给她撑腰,可自己什么都没有,随时都有可能被晏瑶瑶赶出三房,母亲也不会为自己多说一句话,难不成她就要这样一无所有地进入洛家?
这不现实。
“我知道,你家的事同你又有几分关系?”洛远赋坚持道,“大理寺在十年前就取消了连坐之刑,你父亲母亲犯的错,不应由你承担后果。”
“再说我祖上数三代也是农民,洛家又不是生来的权贵之家,我父亲母亲也从不讲究什么高门大户。”
何况那些看似富贵的人家中有多少腌臜事,他和洛阁老比谁都清楚,还不如晏戚这样来得干干净净。
“你……你同洛阁老和老夫人说了?”晏戚愣住。
“自然,我既打定主意要追求二小姐,那便不能再同旁的人见面不是么?”洛远赋坦坦荡荡。
依洛老夫人的性子,若不是确定他真有喜欢的人,相看的姑娘还得成批地往家里领,虽说他二人还没定情,但此事传到晏戚耳中总不好听,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好印象可不能败坏在自己母亲手中。
“旁的事二小姐不必考虑,我今夜来,是为请二小姐践诺的。”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何况她还是白纸黑字写得分明,烟花在天上,人在她面前,找借口都来不及了。
“我父母先后有五个孩子,哥哥和幺妹少时因父亲照看疏忽,一人溺死,一人走失,二妹晏瑶瑶生性跋扈乖张,嗜钱如命,晏廷宇虽已浪子回头,可还不知何时才能修成正果。
如今我母亲要在京城做生意,更是将能攀的关系全都攀了一遍,这个家不过空留一个宅子,宅子里的人已经散了。”
她说话时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好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们家拿不出嫁资,甚至连像样的头面都抬不出来,少卿就不怕遭人耻笑么?”
洛远赋眉心微蹙,三房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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