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直说就好,谈何麻烦?”
“这……”方烈想了想,看了眼方尧,“属下三个女儿中,长女方沉自幼请先生来家悉心教导,虽学有所成,但到底还只懂些四书五经,次女方婵……夫人也见过了,顽劣不堪,属下对她也无甚期盼,唯独这小女……”
“小女自幼聪慧果决,又心思细腻,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若就此屈在后院,终其一生,难免叫属下遗憾。年初陛下下旨,往后的科举女子亦可参加,小女年纪还小,若能入太学念书,往后兴许还可在仕途上一搏。”
这下就连方尧都愣住。
她是知道父亲对自己一直抱有极高的期望,家中无子,方烈便将三个女儿当做儿子栽培,念书授课上从未亏待过她们。
只是人各有命,两个姐姐都没什么成就,不给家中添麻烦已是难得,更别提在仕途上带掣方家,她从前浑浑噩噩,方烈便也不敢过多要求,现下病好了,他便时常送些经史子集的书来叫她看。
哪怕明白那是父亲的试探,她也没料到他会去同晏昭和李从今说,求他们将自己送入太学。
李从今也颇感意外,庶女入太学念书的实在少数,她认识的也不过两三人,不是太学先生的家眷就是权势极高的官员子女。
李从今思索片刻,看向晏昭。
若方尧愿意,她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这事不好由她去说,还得看晏昭的意思。
晏昭知她的心思,想也没想便点头应了:“回头由我出面同张忌酒去说,张忌酒爱才如命,想来也不会轻易拒绝。”
“哎呀呀,那就太好了。”方烈连忙起身,鞠躬作揖,“如此,多谢将军,多谢夫人,我方家虽没什么能力,可往后但凡是将军吩咐,我方某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方烈此行圆满,又客气了几句后便带方尧离开,走时他们将人送到门前,方尧抓着李从今的手低声道:“谢谢你,也谢谢……你们。”
李从今微微一怔。
对方话中的“你们”显然不是她和晏昭,她看了方尧一眼,就见她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马车消失在街道上,晏昭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看了许久还未回神?”
李从今四下看了一眼,摇头:“前两天刑部遇到个案子,我不知道该如何解,要么我同你说说,你帮我参谋参谋。”
“好。”晏昭点头,不疑有他。
两人回到主院,入了书房,李从今咳嗽两声对门前的玄安道:“我同将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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