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像疼女儿一般疼你了。”
晏戚垂眸,片刻后点点头。
洛远赋笑嘻嘻地将人搂住:“那明日我也告假,我们一起回家?”
她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家”是洛家,想了想,“嗯”了一声:“只是旁人议亲都是父母一起,我……只有晏廷宇。”
洛远赋哼哼两声:“左右也没什么好议的,你今夜想想都有些什么要求,但凡你提出来的,除了上天摘月亮,我娘都一定能做到。”
为着第二日去洛家,晏廷宇还特意换上了新衣服,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给姐姐撑个场面。
没想到洛夫人从见面起就没放下过晏戚的手,越是同她说话,嘴角的弧度便越深,午饭时桌上的饭菜更是他们姐弟俩爱吃的,虽什么都没说,可暗地里花的心思他们都能看见。
“小戚,你母家的事不必介怀,既然往后要成为一家人,有什么难处不要憋在心里,都同洛远赋那小子讲,洛家往后就是你的家,你和你弟弟都不要将我们当成外人才是。”
如此通情达理,叫作为娘家人的晏廷宇一根刺都挑不出来。
“若你没有意见,婚期便定在下月十六可好?那是个好日子,又在你生辰之前,到时候我还可以为你操办个热热闹闹的生辰宴。”
晏戚和晏廷宇对视一眼,她点头道:“全听夫人的。”
四月十六,宜嫁娶的好日子,洛家迎亲的花轿从朱雀街上的宅子出发,一路去了晏戚赁的那座小院,成箱的嫁妆从屋中出来,八抬大轿落在院外,晏廷宇亲手将晏戚送上的花轿,临了时见晏戚冲自己笑笑,他一转头就哭得稀里哗啦。
“行了大舅子,帕子给你擦擦泪,你慢行一步,一会儿去府上吃席。”洛远赋拍拍他的肩膀,赶走了悲伤的氛围,晏廷宇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吵闹了一整日,夜幕降临,晏戚安静地坐在喜床前,洛远赋喝了些酒,但守住底线坚决没醉,稳重地进了婚房。
“儿啊。”脚才迈进去,就被洛夫人一把拉了出来,往他怀里塞了个卷轴,“行事前先看看,可别伤了儿媳。”
洛远赋看了一眼怀里的东西,啧了一声,还没回话又被推了进去,门在面前“砰”的一声关上。
“洛大人,该挑盖头了。”
喜婆在床边站着,见他进来立刻上前迎着。
洛远赋点头,上前拿起杆秤挑了盖头。
晏戚今天抹了胭脂,额间还点着珍珠,屋内烛火明亮,她抬起头,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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