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像以前那样表现就行了,关键是不要害怕姥爷会生气。
「我……」
眼见到女儿生气了,北条龙马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失言了,为之一噎,没敢接这句话。
至於原因,这是因为他敢说女儿会被得手,等同於是侮辱女儿的人格。
事实上,在家庭会议上得知到女儿对白鸟修的看法是丈母娘对女婿的喜欢之後,他的顾虑打消了不少,他的想法也从『一定会被得手』变成了『有概率被得手』。
为何他现在刚才会生气,还是那个原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怕是0.1%的风险,那也是风险,他根本没有必要去赌,最好的做法就是防患於未然。
「爸爸,您怎麽能够这样想我……」
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回答,北条雪意识到他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是真实想法,顿时感到无比委屈,眼角泛红臻起了泪珠,温软的声音变得悲切。
父亲竟然是这样想的,要是没有他在的话,她和小南早就被白鸟君给吃干抹净了。
明明她都说过了,她对白鸟君确实是很有好感,但只是丈母娘对女婿的喜欢,爱屋及乌。
最让她委屈的是父亲就因为想要带着她们回京都永居,还在打算用这种荒唐的理由赶走白鸟君,根本不顾她和小南的意愿。
「……」
山吹南没有说话,可是她那张娇俏脸蛋上因为牵手的脱敏练习而高兴的笑容消失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力与握拳。
其实她刚才在家庭会议上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姥爷讨厌修君,想要赶走修君的态度……防患於未然,这个患是谁,显而易见。
此时非彼时,在意识到姥爷想要带着她和妈妈回京都永居的做法之後,再次察觉到这份态度,她的感受不一样了。
不再是害怕,而是愤怒。
「小雪,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被她们用委屈又愤怒的目光看着,北条龙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哑口无言让她误会了,顿时就慌了。
「那您刚才是什麽意思?」
北条雪被他那句话给深深伤到了,尤其是她深知一件事,那就是『人在气头上说的话都是真心话』的道理。
如果她是水性杨花,不知检点的女人,父亲会这样想也就罢了,可是她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自重且自爱,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让人得手?
父亲是把她当成了什麽?不谙世事,懵懂无知的小丫头吗?随便让人哄几句就会让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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