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丰:哦,又是一个英俊帅小伙,忙问:“你找谁呀?”
“阿姨,您不认识我了?”姜丰说,“我和郑老师是一个厂的,去年我来这家里,说过拉花儿的事儿,您忘了?”
郑妈妈忙说:“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快进来吧。”
院中,姜丰拿出信递给郑妈妈说:“这封信是杨厂长让我替他送过来的。”
郑妈妈见信封上写着老伴儿的名字,再看看那字体,她没有见过,有些不解。
姜丰看着郑妈妈看信封的表情,像是不太明白,他忙说,“阿姨,杨厂长说,这信是他的一个熟人找叔叔看过病,这是那个熟人写来的信。”
郑妈妈似乎明白了一些,问:“你们杨厂长呢?”
“杨厂长病了几天了。”姜丰说,“他病得连门都出不来,厂里派我在他家看护呢。”
刚才,姜丰一到院中,郑晓文就扶着窗户朝院里看着、听着,她听到姜丰说的这几句话,她心里在惊、在痛、在急……
郑妈妈也在想:怪不得这几天依林不来家,也不来电话了,原来他是病了啊!
郑妈妈心里有些急,赶紧问:“前几天他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杨厂长是上星期六病的。”姜丰说,“星期天上午我去他家,见他的眼睛肿着,脸色也显得有些黄,身体虚弱得站都站不住,连路他都走不成了。”
郑妈妈听到这话心里慌了,她指着院里的椅子说:“孩子,你先坐会儿,你叔叔在东屋吃饭呢,我这就去把信给他。”
东厢房里,郑爸爸也是着急地对郑妈妈说:“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儿啊?”
郑妈妈小声说:“老郑,我看这信封和依林以前送来的信封一样,就是字体不一样了,你看看这是你的信不是?”
郑爸爸拿着信,看看正面,又看看反面说:“从来就没有人这样给我写过信,我看这不会是我的信。”
“不是你的信,那你先别拆。”郑妈妈说,“我拿过去让妮妮看看,是你的,我再给你拿过来。”郑妈妈拿着信去了西厢房。
郑晓文拆开信一看,她的话随着就说出来了:“是依林来的……”她的后半截话,让泪堵得没有说出来。
郑晓文哽咽着压着声音对妈妈说:“妈妈,你赶快去依林家里看看他吧,让爸爸跟你一起去给他看看,让他赶快吃上药好了吧!”说着小声哭起来。
郑妈妈出来西厢房的门,下着门台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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