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群体工作遏制她的行动,束缚她的才华,不能自由施展她的本领。她最适合个体单干,她决心不回塑料厂上班了。
林静对爸爸、妈妈是这样说,可她心底里却说:只要杨依林在塑料厂里,我林静就是拿着赶狗棍去要饭,我也要隔过他杨依林的门!
儿大不由爷,棍大撇不折,女儿大了,父母也不好强管。林静从小就有点任性,现在,爸爸、妈妈也怕说多了,女儿会动真气。女儿上班的事就先搁着,想停停再说。
温洁梅来到林静家里,她和林静商量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林静问温洁梅:“你以后到底还回不回厂里上班了?”
温洁梅的思想很坚定,她说:“我坚决不回塑料厂里上班了,这个决定,是我昨天晚上就已经定下来的事!只是,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说实话,昨天在会议室里听到的那个念名单,我到现在这心里还没有平静下来,心里还是慌慌的,没有主意,前方的路,感觉很渺茫……”
温洁梅说到这里,她就想哭,她忍着不让泪出来,她正忍着泪,忽然,她心里和泪一起,涌出了很多感触,她把自己此刻的心情说给了林静。
林静听了温洁梅讲的感受,她说:“洁梅,咱们两个在这一天里,有一样的经历,就有一样的感受,当然也会有一样的心情。我去拿纸拿笔,把咱们此刻的心情记录下来,让咱们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人生中惨败的片段!”
林静拿来纸、笔,温洁梅说:“我心里有词儿了,让我先写。”她接过纸,笔,上去就在纸上写了个《逃吧!》。
林静一看,说:“你出的题目,你先写也行,你先起个头儿,我一看就知道意思指向了。我的感受和你的感受一样,我接着你的内容就能往下写,你快写吧。”
温洁梅忍着不流泪,嘴里小声自语着写着:“日灰了,月没了,海河哮,山石摇,落难的人啊,心乱焦,脑翻潮,嘴也无巧,手也无招,唯一出路只有逃!逃?往哪里逃?无处可逃!枯燥的枯燥,无聊的无聊,混淆的混淆,浮漂的浮漂,向望的路万里遥!”
林静看温洁梅写完了眼里还含着泪花,她说:“把你温素儿的泪收回去!坚强些!我接着你的写,给咱们两人都指个美好方向,让咱们努力奋斗去!”
林静和温洁梅一样,她也是心里想着,嘴里自语着在纸上写着:“天暗了,地黑了,这边哭,那边笑,落难的人啊,嘴也无巧,手也无招,唯一出路只有逃!逃?往哪里逃?到处可逃!逃到暖阳隅角,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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