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亮,站在床沿只能看到她舒开的眉眼。
“吟欢,我们走。”他声音很轻,好像是怕吵醒了睡着的吟欢一般,蹲下身将夏吟欢拦腰抱在了怀里。
她睡得很熟,只是在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脑袋不自觉的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仿若是在寻找温暖。
一直到苍凛尘抱着她放在了马车的床榻上,她已久没有转醒的迹象,呼吸平稳,嘴角带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是在做着一个美梦,苍凛尘不忍让她从美梦中惊醒,故而吩咐士兵都小声一些。
行军的路很静,在漆黑的道路上摸索,没有点一把火把,在夜色中,靖国的士兵如同隐身了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江夏城。
这一切在大漠军营中的拓跋策还不知晓,油灯之下,虎皮的床榻之上,他懒懒的拿出一张地图看了又看,手指一下下戳着标注有江夏名称的地方,险些要将地图戳出一个洞来。
夏吟欢啊,夏吟欢,等着我把你抢在手里,让你再蹦跶,居然赶反抗我,等我踏平了靖国的疆土,踏平了江夏将你活捉,然后杀了苍凛尘你就是我的了。
拓跋策这么想着,嘴角渐渐的往上扬起弧度来,如同苍穹天际高高挂起的那一轮玄月。
夏吟欢那一张动人的脸,一颦一笑,或魅惑或清纯,或是空谷幽兰或是不蔼世事,都让他痴迷的像是掉进了甜蜜的泥沼,明明知道下沉会死,却放弃了挣扎。
“不行,我等不了了。”拓跋策兀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当下心急如焚,大手一挥喊道
:“来人,给本宫取笔墨纸砚来!”
心慌意乱,他根本睡不着觉,闭上眼睛全是夏吟欢的样子,来来去去驱之不散,像是梦魇。
侯在门口的侍卫听他这么大声一喝,本是倦意正浓,突然清明过来,游离的三魂七魄都归位,连忙跑得比兔子还快去拿笔墨纸砚。
不知道太子这是又抽了什么东南西北风,三更半夜的居然要人拿笔墨纸砚,难道望着一轮玄月思乡心切,有感而发要留千古绝句?
当然,侍卫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很清楚,太子最多就会行军打仗,哪里会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
待送到帐篷之中,侍卫将手里的笔墨纸砚放在了案头,正准备功成身退之时却突然听拓跋策的声音传来:“留下研墨!”
“是!”侍卫虽然有点不乐意,但是拓跋策是主子,他是扈从只好乖乖的站在案头手持着模块开始研磨起来。
墨汁在砚台慢慢晕染开来,漆黑的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