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他将欧阳晨带回去,否则他不会这般委曲求全。
辅佐王不言,也不跟苍凛尘搭话,一张脸一点血色也无,暗暗攥紧了拳头,他要等着,等着拓拔策的到来商量议和之事后带走欧阳晨。
两人虽然距离不远,苍凛尘高高坐在书桌前,辅佐王坐在他桌右侧的案几后,相对却无言,气氛尴尬僵硬。
就连安德站在门口也禁不住绷直了身子,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就在这时候,安德远远看到了汉白玉石台的阶梯下缓缓走上来一个人,阶梯下守候的太监已经高声宣告道:“南疆太子求见!”
安德连忙整顿了嗓子也跟着喊了起来:“南疆太子求见!”
坐在书桌前的苍凛尘闻言,衣袖一挥便道:“请!”
辅佐王也正襟危坐,等着拓拔策等了两天,明明是一同出发的却比他晚了两天,这时对拓拔策也看不顺眼。
拓拔策四处环视一眼,挑了挑眉,皇宫出乎他的意料,比南疆的皇宫好得太多太多,不禁暗暗算计着等靖国败落他定将南疆的皇宫迁居到此,也在这里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尽享天伦之乐!
鎏金的房顶在阳光下有些刺眼,朱红色的柱子雕刻着盘龙图,看起来宏伟大气,蓝色宝石镶嵌的吊顶别具一格。
拓拔策沿路像是观光一般慢慢悠悠的走进了殿中,当瞧着一条芙蓉花纹路的棕色地毯铺上一路延伸到那书桌前的时候他又皱了眉头。
书桌前的人笑脸盈盈,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愉悦气息,目光看着他满是冷意。
拓拔策也跟着冷下了脸来,撇过目光不想去看苍凛尘径直走上前到是看了眼辅佐王,出言打招呼:“王爷,没想到脚程这么的快,比我还先到呢。”
“殿下说笑,落座吧,还有要紧事要商谈!”辅佐王白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不屑。
南疆也没比大漠高贵到哪里,他只是一个太子却还比他晚,他晚到一天,就意味着欧阳晨要在天牢里多受一天的苦!
拓拔策也不多说,暗暗心虚,自己做了对不起大漠的事情,也不知道辅佐王到底知不知道是他动的手。
待拓拔策坐到苍凛尘左侧的案几后,苍凛尘这才说道:“既然都到齐了那朕就有话直说了……”
他话还没说完,拓拔策霍地站起了身呵斥道:“别真当你是个皇帝,小心我杀了你!”
拓拔策眼露凶光,显然是被他一个‘朕’字刺激到了,这在靖国他才这么自称,彰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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