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磨灭。
他从小到大在南疆都捧为新一代的战神,以后是继承大统之人,屡屡遭受苍凛尘打击,让他如何承受得了。
国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也不好多说,只是嘱咐道:“殿下,这并非绝路,男子汉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殿下好生想想吧。”
拓拔策听着脚步声远去,又倒上了一杯酒,可是凑到了嘴边动作却迟疑了,国师的话没有错。
这还不是绝路,若他就此颓败下去那又由谁来打败苍凛尘,谁报他耻辱之仇!想着他兀地将一杯满满的酒连同酒杯砸在了桌上,站起身来紧紧攥紧了拳头,指骨间‘咔咔’作响,宣泄无尽怒意。
苍凛尘也知道拓拔策已经在京城外了,他并不着急,这京城里里外外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他便等着拓拔策什么时候想进京了什么时候开始商量和议之事。
次日,拓拔策终于是派人先行进了宫告知苍凛尘他晌午十分大概就会到,苍凛尘这才笑着让安德去西偏殿将辅佐王也请到御书房中。
这议和之事等待多时终于要到了面对的时候,做了这么久的皇帝,苍凛尘正装出现在御书房见到辅佐王的时候竟然有一些小小的紧张。
这种情况在往昔可从未发生过,他今天在御书房的一言一行关乎着的都是靖国往后的生死存亡。
一个是南疆恨他入骨的拓拔策,另一个则是一心想救到他们储君的大漠,两个国家的兵力也就大漠和靖国能平分秋色,现在的南疆已经不足为惧。
但是,怕就怕在若是两国联手,就算他苍凛尘三头六臂也阻挡不了,到时就是靖国厄运降临之时了。
“王爷,住在偏殿还习惯吗?”苍凛尘尽量让自己的步子显得从容一些,稳稳当当的往书桌前走去,边走边开口问道。
说起偏殿,辅佐王一张脸瞬间就白的像是一张纸一般,那偏殿看起来屋子里还算不错,可是半夜的时候竟然有老鼠爬到了他床上。
昨夜一宿他可没能睡个好觉,命令侍卫抓了一晚上的老鼠,如今眼下还留有疲惫的乌青。
“还好。”他淡淡的回答道,更是怒不可歇,对苍凛尘极度的不满,但是偏偏又不能发作,宛如一条毒蛇被人扼住了七寸!
“那就好,朕还担心你在偏殿住不惯呢。”这时候苍凛尘已经走到了书桌前坐下,嘴角带起一丝坏笑。
瞧着辅佐王这般他也不大紧张了,明明受到不公的待遇辅佐王还死命的忍下,看得出来大漠皇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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