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人,什么人没见过,拓跋策不过一个晚辈,说这些话不过是在利诱她罢了,她看得出来。
“居然是你闯了天牢救了我?”金珍珠这时候却说话了,她努力的想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出了天牢的。
她夜里刚刚被执行了极刑,反反复复好几次了,她命硬没死过去。
种莲花就是将人活活的折磨死,因而苍凛尘的圣旨,她几次疼痛到想要一死了之却又顾忌自己的妹妹和家人,所以苟活到了现在。
她本以为,总有一天,自己会在天牢中折磨致死,没想到居然会被人救出来,天牢是个什么地方她比谁都清楚。
拓跋策孤身一人将她救出来这样的话,金珍珠面色狐疑,显然不大相信,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更不知道虞太妃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到如今还一头雾水的也就属金珍珠一个人了。自从入了天牢之中,她于世俗隔绝后,每日承受的只有痛苦。
拓跋策之所以救金珍珠,只是在京城之中他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罢了,金珍珠实际意义并不大。
“这,你得问太妃了,本宫想她比我更清楚。”拓跋策揶揄一笑,却见虞太妃的面色发青,他这才又淡淡的解释道:“恐怕你还没有听说,宫中篡位之事,太妃和吴王劫持了苍凛尘,险些靖国的江山就易主了。”
其实他巴不得江山易主,但是江山易主对他也没有个利益,主要是那该死的吴王居然想要将夏吟欢占为己有。
想到这一点他才会想要策划这次绑架,至于吴王,他如今锒铛入狱正合了他的意。
说完,金珍珠死命的咽了口唾沫,这种事情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她最多幻想过拓跋策成功的将夏吟欢带回南疆而已。
可是,她的计划失败了,拓跋策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能耐。
“你这次将我们都带过来到底有什么打算?”金珍珠平复了心中的震撼问道,她如今没有对拓跋策抱任何的希望。
连一个女人也带不走的男人,这时候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她却是想要听一听。
“很简单,将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嫁祸给大漠,你带着太妃的信物回京,就说是欧阳晨策划这一切,让苍凛尘去问大漠要人,让他们狗牙狗。”说着这样的话,拓跋策邪魅的笑起。
他孤身一声来到京城根本不敢同苍凛尘正面的对抗,唯有让他和欧阳晨之间发生间隙,最好能大打一架,他大可坐收渔翁之利。
“你觉得欧阳晨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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