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看王爷被看脑袋是怎样的盛况。
夏吟欢跟在苍凛尘身后,老老实实的做一个丫鬟,当下,扫了一眼人山人海的人潮里,并没有见到想见的身影,人实在是太多。
今日监斩的除了苍凛尘外,另一人自然就是将夜行欢推上断头台的刘隐之,似乎对夜行欢恨之入骨,不亲眼看着他掉脑袋便不甘心。
此事,他见苍凛尘到场,连忙迎了上来,嬉皮笑脸的拱了拱手,颇为和气:“臣参见皇上,皇上能来,这断头台也蓬荜生辉啊!”
夏吟欢弩了弩嘴,这时候就属他乐得合不拢嘴了,当下嘴角都快扯到了耳朵,看起来就想让人一拳捣去不分鼻子和眼。
“刘大人斩女婿也能笑得这么开心,让朕大开眼界呢。”苍凛尘阴阳怪气的说着,绕过他身侧,径直往案前走去。
徒留刘隐之一人站在原地,面如猪肝。
夏吟欢心中大快,刘隐之这种人就该被各种嘲讽,他难道就瞎了眼看不出来自己的女儿对夜行欢情深意重?
非要棒打鸳鸯,那对鸳鸯还是自己的女儿,真不明白,那老头年轻的时候是不受了什么刺激!
行刑一般都是午时三刻,苍凛尘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后,夏吟欢抬头看了看头顶骄阳,正在半空,再过约莫两刻钟,就要行刑了。
太阳有些毒辣,她还要拿着一把掌扇,和金杏在一起,手又酸又痛。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扮作宫女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过来,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苍凛尘坐在案前,偶尔回头看上她一眼,见她受罪的样子,忍不住想要笑,又怕在场的人看着不合时宜,只能假意的咳嗽着,将手放在嘴边,装模作样。
夏吟欢气愤不已,咬牙死死的盯着他,却又无可奈何,无声的诅咒着他,心想,他要再笑下去,她就一掌扇劈头盖脸的打下去,让他再幸灾乐祸。
苍凛尘也就笑一会儿而已,哪能真的让她受罪,赶忙招呼着旁侧的女婢替换夏吟欢,而夏吟欢则在他身旁伺候。
刘隐之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时候气得吹胡子瞪眼,见苍凛尘在和旁侧的女婢交头接耳,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夏吟欢。
“陛下,怎么将娘娘也带来了?”刘隐之笑了出来,夏吟欢装作女婢的样子混在法场,他方才没仔细看还真没辨认出来。
“很像吧,她不是吟欢只是长得想象罢了。”苍凛尘抛了一句谎言给刘隐之,反正明摆着夏吟欢就在这里,但是只要他说不是就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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