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吗?女儿要再嫁他,您是不是就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朝中的事她不清楚,但她爹的脾性她还是了若指掌的,刘隐之疼爱她又好面子,多半不喜夜行欢是一半缘由而那一封休书使得他颜面尽失也是一半缘由。
说罢,她已走到了夜行欢跟前,蹲下身,看着面面污垢的他,心,生生发疼。
“行欢,娶我好不好?”眼泪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抬起左手将他凌乱的发撩开,又擦拭着他脸上的土,渐渐露出原本的模样。
夜行欢看着她,微微蹙了眉头,这是第几次了?
他问自己,刘燕总是这样,不管自己受多少伤害,依旧会为他着想。
那晶莹的泪滑过脸颊,一双眸子熠熠闪闪带着祈求的光,她的心,表露无遗,一网深情,就算是石头做的人也会为此而颤动。
“你真傻!”夜行欢嘴角半笑,他是怎样一个人他自己清楚,刘燕比他还清楚,却还要扬言要嫁给他!
天下,哪有女子求着男子娶的?她可是刘家的大小姐,竟为了他说出这种话来!
“燕儿,你是不是疯了!”刘隐之闻言,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要倒,还好侍卫扶了他一把,他抚着胸口缓了缓,气得七窍生烟:“你没有脸面,你爹我还要,他休都休了你怎会还要娶你,你疯了!”
刘燕听着刘隐之的话,丝毫的不在意,只是一瞬不瞬的与他目光交织,期许得到一个答案。
只想亲口从他口中听到一句娶她,不是一道圣旨,不是权势威逼,她希望,他是心甘情愿。
她勃间的血迹,顺着肌肤染红了锦白的衣襟,与那红裳相接,犹如换了一件衣裙。
到底,是他被打动了。
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刘燕付出的,他都看得到,每每扪心自问,他总是无尽愧疚。
一个女子甘愿为了你放弃名誉,与家人为敌,用性命挽留,可见用情至深,这样的女子,他岂有理由拒绝?
“我娶你,现在!”他淡然一笑,站起身来,那捆绑着他手脚的麻绳根本就不足以束缚他,对他而言犹如细发,用力一扯便断裂开来。
刘燕痴痴的看着他扯掉身上的绳索,将头发挽起,撕了一角的布当发冠,不多时,再不是方才蓬头垢面的囚犯,浑身散发出与生俱来的迫气来。
“来人,抓住他,快抓住他!”刘隐之慌了,当下才明白,敢情他是不想逃走,他要是想要逃,早就没影了。
而夜行欢抬手将刘燕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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