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说不定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旧矛盾。” 林默低声说道。
回到宿舍,陈刚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刷手机,看见两人进门立刻坐起身:“默哥,刚刚胖子打来电话,礼盒样品印刷厂连夜赶工,明天上午就能送货到厂区;但是新麻烦来了,大量恶意货到付款订单持续涌入,一天新增一百三十多单,地址分散在各个乡镇,一旦全部拒收,光是物流往返运费就要亏损近两千。”
“通知胖子,安排客服逐个电话核实订单需求。陌生账号、收货地址模糊、手机号无法接通的订单,直接后台拦截取消,备注恶意订单留存截图;能联系上的买家,确认真实购买意愿,不愿意正常付款的订单一律关闭。” 林默快速下达指令,“尽量压缩物流亏损,流动资金已经经不起持续消耗。”
一夜浅眠,次日清晨,林默照常按照作息投入备考。中午午休,他借传达室电话联系舅舅,打算询问早年和周建国之间的过往恩怨。
电话接通,舅舅声音带着疲惫,厂区连续多天紧绷值守,整个人消瘦不少。听完林默的疑问,电话那头沉默许久,一声悠长叹息顺着听筒传过来。
“有些陈年旧事,我本来不想提起,觉得过去十几年了,没必要再翻出来。现在看来,周建国一直记恨在心,所有矛盾根源,落在十几年前那场食品抽检风波上。”
林默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十几年前,我厂子刚刚起步,主打线下鲜卤批发。周建国当时也想做供货生意,但是他卤制车间卫生不达标,原料把控松散。当年市场监管局统一抽检,他的卤制品菌落总数严重超标,面临罚款和停业整改。他四处托人找关系,找到我,想让我出面顶替抽检主体,把处罚落在我厂子头上,承诺事后补偿一笔钱。”
“我没有答应。食品安全不是小事,一旦顶替,厂子资质会留下污点,后患无穷。就因为这件事,周建国一直记恨我,认定是我不肯帮忙,断了他线下批发的路子。后来他只能收缩生意,只经营西街那家临街小店。这十几年,表面上偶尔碰面点头打招呼,暗地里一直憋着怨气。线上网店兴起,看见我借着你运营打开销路,积压多年的旧仇一并爆发,不惜一切代价要报复。”
林默恍然大悟。
原来冲突源头根本不止线上卤味客源竞争,是埋藏十几年的旧怨。客源争夺只是***,周建国借着生意竞争,一并清算多年前的旧恨。也难怪对方下手狠辣,步步不留余地。
“当年抽检不合格的书面处罚记录,还能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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