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炙羊肉吃起来。
吃了没几口,再次丢下筷子,心烦气躁地唤了声:“富贵。”
富贵应声而入,垂手躬身。
“小公爷。”
容琅低声吩咐,“今儿一早让你调出来的卷宗,找出来.......”
国公府
绣房的管事被打了十板子,只哭着喊冤,一口咬定是下人不小心将披风混进了旧物里。
花厅里的氛围一片凝滞。
容二夫人上前挽住太夫人手臂,柔声道:“母亲息怒,咱们府里一共有十九个主子,春夏秋冬四季衣裳平时都交给绣房。
吴管事是家生子,做了绣房管事十年了,从来没出过错。
想来这次也是忙中出错,无心之过,儿媳替她求个情,不如饶了她这次?”
“二婶此言差矣。”
宋晚棠开口,“二婶刚才亲口说过有过当罚,有功当赏,难道忘了么?
还是说我的错就必须要罚,下人的错就不用罚?”
容二夫人气得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却无法反驳,只得悻悻住口。
吴管事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这次的事也是在她的暗示下,吴管事找了个没人的机会,将太夫人的披风混进了旧衣物当中。
吴管事一家人都在她手底下,她不担心会被出卖。
但出了这种事,她这个做主子的不开口求情,难免让人寒心。
只是没想到一开口就让宋晚棠堵了回去,二夫人气结,只能暗暗向吴管事使了个眼色。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求少夫人原谅?”
吴管事接到暗示,趴在地上哭着道:“奴婢做错了事,险些害得少夫人被冤枉。
奴婢有错,求少夫人看在奴婢忠心耿耿,十几年从未出过差错的份上饶恕奴婢一回。”
宋晚棠皱眉。
这话看似求情,实则将她架了起来。
披风眼下并没丢,她若是执意追究吴管事,倒显得她这个少夫人太过严苛。
正迟疑该如何处置,外面富贵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向腊梅使了个眼色。
腊梅不动声色退出去,很快又回来,低声同宋晚棠耳语一番。
宋晚棠眸光微闪,想了想,对太夫人道:“吴管事失职是事实,如今已经打了板子,也算是受了罚。
不如先免了她绣房的差事,让她先回去养伤,等养好伤再回来重新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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