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裂纹越扩越大,碎石块哗哗往下掉,跟墙皮受潮脱落似的。那道男声慢悠悠地从裂缝里飘出来,带着点笑意,又裹着化不开的冷,砸在林砚耳朵里,跟惊雷似的。
老头当场就凑过来,拿胳膊肘捅林砚,挤眉弄眼的:“可以啊小子,老相好?听这声音怨气不小啊,万年前你把人家怎么着了,封在地底下一万年?”
“滚。” 林砚脸沉得能滴出水,指尖不自觉攥紧了。
他是真的懵。这声音熟,熟到刻进神魂里,可对应的那张脸、那段事,像蒙了层厚雾,怎么扒都扒不开 —— 是他当年亲手封的记忆,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玄幽往前站了半步,爪子攥得咔咔响,冲着裂缝喊:“装神弄鬼的!有种出来说话!躲在石头后面算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轰隆” 一声,整片石壁直接炸开。
碎石尘土满天飞,烟雾里走出来个人。穿一身洗得发灰的白袍,领口袖口都磨破了,头发松松束着,落了几缕在额前,看着斯斯文文的,眉眼带笑,可眼底没半分温度。他手里转着枚黑溜溜的虫纹玉佩,步伐慢悠悠的,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
这人一出来,整个通道的虫纹都亮了,跟见了主子似的,嗡嗡直颤。
“小蛇崽子,口气倒是不小。” 男人扫了玄幽一眼,嘴角勾着笑,语气轻描淡写,“万年前你家渊主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递杯酒,你算个什么东西?”
玄幽当场就炸了,煞气 “唰” 地铺开:“放肆!竟敢辱我渊主!”
说着就要冲上去,林砚伸手一把拦住他,眉头皱得死紧:“别去。你打不过他。”
“凭啥打不过?” 玄幽不服,“本座金丹初期,还能怕他一个刚解封的残魂?”
“他不是残魂。” 林砚声音发沉,“他是肉身被封在这里,养了一万年。”
而且修为,深不见底。
男人听见这话,笑出了声,目光落在林砚脸上,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几圈,跟看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还是你眼光准。林砚,万万年不见,你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就是混得有点惨。” 他啧啧两声,上下扫了扫林砚,“当年叱咤九天的仙尊,现在居然只剩炼气九层的修为?说出去,都没人信。”
老头一听不乐意了,往前站了半步:“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炼气九层怎么了?炼气九层能打金丹,你行吗?”
“我?” 男人挑眉,指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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