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古殿晃得跟筛糠似的,石壁上的裂纹跟爬墙虎似的疯狂蔓延,密密麻麻的黑虫子从缝里钻出来,黑糊糊一层往下掉,跟泼了桶墨汁似的。地底深处的嗡鸣越来越响,像几万只蚊子凑一块儿振翅膀,听得人牙根发酸,脑仁儿都跟着疼。
孟婆婆趴在地上,脑门儿贴着凉石板,笑得跟疯了似的:“醒了!老祖终于醒了!一万年了!天虫一脉终于能重见天日了!”
“重见天日?先重见虫子吧。” 酒老头踩死几只爬脚边的小虫,皱着眉甩脚,“这玩意儿也太膈应人了,密密麻麻的,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玄幽更嫌弃,周身煞气凝成半尺厚的罩子,虫子靠近就被绞成碎末,可架不住虫子多,碎渣沾在煞气罩上,黏糊糊一层。它尾巴绷得笔直,脸黑得能滴墨:“恶心死了!这破老祖怎么跟个虫窝似的!出来就出来,带这么多小崽子干什么!”
“人家是虫子祖宗嘛,子子孙孙多正常。” 王胖子蹲在石柱最高处,抱着柱子不敢下来,脚下爬满了黑虫,他边扔石头边喊,“砚哥!你们快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这虫子都快堆到我脚边了!我这鞋可是新买的!”
“喊什么,吵死了。” 林砚指尖白光扫过,清出一圈空地,眉头皱得死紧。
灵眸鉴虚往地底看,那玩意儿大得离谱,身子盘在地脉深处,光露出来的半个脑袋就有半间屋子大,浑身覆着暗绿色的硬壳,壳上全是虫纹,数不清的小虫在壳缝里钻进钻出,看得人头皮发麻。刚苏醒意识还迷糊,只靠本能往外爬,可就这散出来的威压,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玩意儿就是天虫老祖?” 谢寻活动了一下手腕,心口的咒纹还在隐隐作痛,他啧了一声,“万年前封的时候,不就剩半条命了吗?怎么养了一万年,反倒更壮实了?”
“还用说,拿战魂怨念喂的呗。” 林砚语气冷,“玄清门这帮杂碎,拿禁魂坛当养料池,喂了它一万年。”
孟婆婆听见这话,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阴恻恻地笑:“仙尊大人果然聪明。可惜啊,就算你知道了也晚了。老祖只要完全苏醒,别说你一个残魂仙尊,就算是你巅峰时期回来,也不是对手!”
“吹什么牛。” 谢寻嗤笑一声,身形一晃就冲了出去,“刚睡醒的老虫子,先揍一顿再说!”
黑白气劲凝成巨拳,狠狠砸向坛底的洞口。气劲撞在黑雾上,“轰” 地炸开,烟尘散了,洞里却没动静。
谢寻刚想挑眉,就见黑雾里猛地探出一只长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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