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那种最原始的、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反射神经,让他在尤里乌斯出剑的瞬间就判断出了落点。这不像是在躲避攻击,但攻击总会慢他一步。
尤里乌斯的表情依旧沉静,但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微微加速。
这不是他体力不支——是他在不断调整进攻节奏,尝试用不同的剑路来扰乱对方的直觉。
快攻、慢刺、假动作、连段变招,每一种都执行得无可挑剔。但每一种都被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穿了。每一次攻击都会以毫厘之差被避开,即便他尝试变招藏招也一样。
时间来到四分多,已经接近五分钟了。
一直防守的尚邶挽了个剑花,木剑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发出呼呼的轻响。
他不再只是闪避。在尤里乌斯下一剑刺出的同时他侧身欺近,整个人贴着剑脊滑进对手的内围,木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剑尖精准地停在尤里乌斯下一个身位必经的路径上——刚好是他心口前方三寸。
如果尤里乌斯不放弃这次进攻,他的身体就会自己撞上剑尖。
尤里乌斯的剑停在了半空中。他低头看着抵在心口前的木剑,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了自己的剑。
“......是我输了,多谢指教。”
邶把木剑放下来,破天荒地回了一礼。不是那种敷衍的点头,是认认真真地将剑柄举到胸前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动作有些生疏,但姿态是端正的。
“五分钟不是轻视你。我体力只够撑这么久。”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但措辞里没有惯常的散漫,“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手是件很蠢的事。但你问了我用什么武器,给了我选择的机会——所以我也给你一个坦诚的交待。”
尤里乌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将木剑收回身侧,微微欠身回了一礼。
“阁下过谦了。以刚才最后一剑来看,若阁下愿意,甚至能在一分钟内结束战斗。感谢你愿意陪我打满这五分钟。”
尚邶摆了摆手,把木剑放回兵器架上,魔杖重新扛回肩头。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
回到别馆时,爱蜜莉雅正坐在厅里整理王选相关的文书。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映出尚邶扛着魔杖的身影。
“尚邶先生,你回来了。刚才去了哪里?”
“陪尤里乌斯打了一架。”
爱蜜莉雅手上的文书差点滑落,脸上浮现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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