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睡吗?但主人不在贸然进去也不太好,除此之外还剩下什么地方能去呢......啊,好像还真有个地方可以去来着?
......
尚邶沿着通往地牢的石阶一步步往下走。走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一段就嵌着一盏快要燃尽的魔法灯,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勉强撑开一小圈温暖的领地,又被更深的黑暗挤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石壁表面渗着细密的水珠,偶尔有一两滴顺着砖缝滑下来,在脚下石板上砸出极细微的脆响。这条走道不算长,但每往下一级台阶,地面上的喧嚣就褪去一层,直到最后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石壁间反复弹跳,像是被无数个看不见的影子在黑暗中同时模仿。
他走到最深处那一间时,从栅栏缝隙里透出来的灯光比走道里的魔法灯要柔和得多。
他推开牢门的时候,梅丽正盘腿坐在床上啃一块饼干,艾尔莎靠在墙边擦她的弯刀。两人看到他都愣了一下。
“稀客呢。大哥哥这个时候来找我们——”梅丽把饼干放下,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和艾尔莎极其相似的狡黠弧度,用清脆的童声说出极其危险的台词,“果然是为了那种事吧?怎么样,是想要姐姐作为对象呢,还是人家呢?还是说大哥哥想要一起?真是贪心呢。”
话音还没落地,尚邶的脑瓜崩已经弹在了她脑门上。力道不重,刚好弹得她整个人往床里缩了一下:“小孩子不学好。艾尔莎,你怎么教她的。”
“先生这可冤枉我了。梅丽的学习能力很强,这都是她自己模仿出来的呢......不过作为姐姐我确实应该好好教导她。”艾尔莎放下弯刀,眼角弯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妩媚。
尚邶无视了身后那个还在揉脑门的梅丽,开始打量这间牢房。
家具倒是一应俱全——床、桌子、椅子,角落里甚至还摆了一小盆梅丽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野花。但毕竟是地牢,石壁冷冰冰的,灯光昏暗,空气里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潮湿味。他皱了皱眉。
“不是都说了可以给你们安排房间吗,怎么还要选地牢。你们把地牢占了,到时候真有人要关进来怎么办?房间住着不舒服吗。”
“大哥哥你不知道,别看这里这个样子,已经比我们以前住的地方好很多了。太阳光的地方不适合我们这种人的啦。”梅丽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而且大哥哥你不在意我们,宅邸里的其他人对我们的戒备可不小哦。只是大哥哥威望太高压得住而已。既然这样,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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