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尚邶的手,仰头看着他:“佩佩需要贝蒂帮忙吗?”
“不用,你在这里保护好她们就行——昴,你也是,要好好活着啊——那边我一个人可以应付。”尚邶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
碧翠丝轻轻哼了一声,有些不舍得松开牵着他的手,“真拿你没办法,早点回来——贝蒂可不想等你太久。”
尚邶点了下头,朝钟楼的方向走去。昴在身后叫了一声说小心点,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然后拐进一条狭窄的石板巷子。
愤怒司教应该就在这附近,他需要在她引发集体磕嗨了事件之前解决这件事。
......
确定了位置之后,钟楼其实还蛮显眼的——至少绝对不会迷路。
推开门,钟楼的楼梯又窄又陡,每一级石阶都被岁月磨得光滑凹陷。
尚邶没有急着往上走。他在底层的阴影里站了片刻,抬头望了一眼盘旋而上的阶梯尽头那扇半掩的木门——里面隐约传来细微的啜泣声,是个孩子。
看来来的正是时候。
他顺着楼梯走到最上层,推开顶层那扇沉重的木门时,午后的阳光从巨大的窗外倾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被铁制指针切割成好几块的细长光影。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个男孩,正在哆嗦着用带刺的铁链往自己身上捆,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尚邶在他面前蹲下来,正要开口说什么,身后的黑暗中忽然响起一阵极轻极细的金属摩擦声。
锁链——从阴影中无声地蔓延过来,像几条贴着地面滑行的毒蛇。
“啊......有客人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一丝难言的、有些病态的温柔。
黑袍的边缘从黑暗中滑出,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脸上带着不知道算是喜悦还是算感动的神色,“这个时候来钟楼的客人可不多呢。你是来祈祷的吗?是来寻求安慰的吗?不用害怕——愤怒也好,悲伤也好,快乐也好——每一种感情都值得被理解!来,告诉大家,你心里藏着什么?”
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棉花,软绵绵地塞进耳朵里——却又带着一种藏在棉花下的尖锐。
尚邶随手一挥魔杖,连头都没回,那些锁链便像被抽去了骨头的蛇一样哗啦啦地散落在石板地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撞击声。
“偷袭的时候别出声,这种常识都不知道也能当大罪司教吗?”他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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